全场安静得只剩下包厢自带的流水声。
大家都不是学生,社畜几年就算偶遇大明星,也只会平静地远离人群拍个照离开。
也有的认不出热播剧主角到底是一个,根本不会细看明星的八卦。
进来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
而且好眼熟,总觉得哪里见过似的。
其他人不知道乌落是从什么场合过来的。
最近气温骤降,来人只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蚕丝衬衫,袖摆和袖子工艺繁复。
长发披在肩上,笑的时候垂落的金片耳环摇晃,如同垂落的太阳。
“我来了。”
包厢本就没坐满,大家如梦初醒,腾出尤禾身边的位子。
乌落坐到尤禾身边,香水笼了尤禾一鼻子,都盖过了她最爱的鲳鱼年糕。
其他人窃窃私语,尤禾低头继续吃饭。
乌落凑近,低声在她耳边说:“老婆,我来了。”
平嘉音就是被挤开的人,无语地看着贴近的女人,眼睛要瞎了。
不知道该庆幸尤禾真的结婚了,还是担心这外貌气质都不普通的女人怎么会和尤禾结婚。
不会是杀猪盘吧?
尤禾完全没想到她会来。
大概见惯了乌落平时在家穿狗头睡衣,忽然穿得这么隆重,她不太想认。
虽然不至于丢脸,但花蝴蝶都没这么夸张。
她这次又去做什么工作了?
“老婆,我来了~”
看尤禾不理她,乌落又说一遍。
她的香水有一股浓重的糯米味道,跟刚出锅似的。
也不能说熏,尤禾都被她勾出了食欲,很想吃大米饭。
“知道了,坐好。”
尤禾知道不搭理乌落,对方能一直说,简直像一条没被主人摸一直凑近的狗。
乌落个子太高,虽然态度和煦,也因为外貌距离感明显。
尤禾骨架小,和传闻中的妻子坐在一起,宛如掉进狼窝的可怜兔子。
现场的讨论愈演愈烈,尤禾没注意到自己的朋友都快吸氧了,低声问乌落:“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包厢?”
她想了想,“好像也没告诉你我来这里吧?”
乌落扫过她唇角的年糕酱:“我就是知道。”
结婚两年了,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求婚的人没有尤禾想象中[超能力者不能和普通人过多牵扯的限制]。
不会因为和她牵手就和小说写的那样,浑身抽搐宛如发病。
乌落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仅从外表就看得出。
很像阳光下的稻田,麦浪、日光似乎都具象化了。
她还很神秘。
尤禾的工作不朝九晚五,但搬货换货很容易开小差,她天天有空想乌落,也天天给对方发一样的信息。
无非是几点回家。
这是乌落要和她结婚,尤禾提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