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
乌落不会告诉尤禾,她还没开始的真正婚姻和终究会到来的死亡。
她语气带着几分少见的郁闷,揉了揉头发,“等你老婆我再升职吧。”
“我现在只是小喽啰。”
超能力小喽啰。
尤禾笑了笑,似乎很好打发,“好吧。”
“我和家人关系不好,父母偏心,更喜欢我的姐姐和妹妹。”
很奇怪,她和朋友们都不能这么直白得叙述。
在来路不明的老婆面前,尤禾无需铺垫。
可能乌落的眼睛就像金乌,偶尔会有隐隐的金光,昭示她不同寻常的来历,也象征一只随时会振翅而飞的玄鸟。
普通人只是超能力者的过客。
尤禾深知自己不能爱她,也不会怅然若失,“我很记仇的,很幼稚吧?”
乌落摇头,把腿上的人拉起,靠在自己怀里。
她身上的香味太有饱腹感,总有源源不断的热量,声音极具蛊惑力,“所以我只会有一个老婆。”
这是安慰吗?没头没尾的。
更像传教。
“结婚只能一个老婆。”尤禾不吃这套,“难道你们那里可以有很多老婆吗?”
“我们那里……”乌落想到月媞问她的话,笑得开心,“大家都没x欲。”
尤禾啊了一声,好奇地问:“那你也没有吗?”
乌落这才想起她在微信说的话,“你想看我上厕所是吗?”
尤禾:“都说了不想。”
乌落:“那走吧。”
尤禾以为她真要自己看她上厕所,“我不是变态。”
她的老婆把她背起,“我刚兑换了一个千层镜,你不是想看我的表情吗?”
“给你看个清楚。”
尤禾说的是真话,但想了想那个画面,成千上万个乌落那个她的话……
有些*乱。
刺激。
心跳怎么加快了?
不好吧。
乌落明明感受到了,还故意停下脚步,“不想?那就算了。”
背上的人咬她耳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