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狮子大开口了,简直是黑洞成精啊。
看月媞不说话,平嘉音以为她不愿意,正要说话,长卷发的女人冲她笑了笑,“您住哪里?”
和乌落过分美丽的外貌不同,月媞的氛围感更足,平嘉音总觉得她的风格很眼熟,一时半会又想不起什么。
尤禾报了平嘉音的地址,月媞颔首,请吧,平小姐。”
平嘉音走到玄关才想起来和尤禾告别,目光扫过乌落,“你对我们小禾好一点,不要让人伤害她。”
乌落举手像是投降,“好好好,我明白的。”
“还有。”
平嘉音穿上鞋后转身看了看,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尤禾的房子。
虽然自诩尤禾的朋友,但她很羞愧对尤禾的恋爱一无所知。
朋友闪婚没有办婚礼,她忙着工作,错过尤禾最难过的辞职期,又错过对方的结婚。
现在她才意识到朋友也不是她看到的那一面。
或许尤禾轻描淡写揭过的辞职另有隐情,不能分享,也是她这样的朋友不能得到百分百的信任。
好在有人和尤禾变得亲密无间了。
“你是小禾的初恋,不要辜负她。”
月媞不知道在笑什么,或许是初恋,也可能是辜负。
她打开门,和平嘉音一起离开了。
室内忽然安静下来。
黄昏已过,没拉窗帘的平层外天空爬满城市灯光做的星星。
乌落得到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柠檬红茶,妻子收好桌上的餐盘,自顾自打开了热好的饭团。
乌落被热茶烫得噘嘴,问:“为什么不给我一个?”
尤禾好像没有真正生气,捧着饭团说:“你没说要吃啊。”
小区外依然挤满了记者,也有人诧异追过期的十八线糊豆怎么比一线顶流的人还多。
不少营销号赶忙做乌落合集,也有人梳理她的从业时间,发现这个人身上带着玄学。
爆红后会迅速坠入谷底,还是没有丑闻的遗忘。
陈年老粉像是草灰聚在一起熬成了火光,群组增加,交流彼此脱粉的原因。
高频词成了:奇怪。
反复复制的句子是:我怎么会不爱她?
也有人描述忘记乌落的感觉:好像脑内被植入了一种机制,让我赶紧爱上别人,我的喜欢长出一分,就会被抽走十分,剩下的九分成了不要关注。
抑制人气的道具失效,十年前女团垫底的成员因为隐婚再次登顶。
更多的人好奇的是:她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女人结婚?
“我也没说要喝啊,老婆还不是给我准备了我最讨厌喝的柠檬茶?”
乌落推了推面前精致的杯碟,委屈伴随着微红的眼眶,很有蛊惑力。
真漂亮。
尤禾:“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