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您尽管说!我保证,绝对不会对外说出去一个字的!你就放心好了!”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这嘴特别的严实。
王天亮先是起身将房间的门关好,随即又回到了座位之上,“大兄弟呀,我。。。。。。我这是真的是有点难以开口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又重新坐在了他的怀中,各种的引诱挑逗,想引起我的注意。
我当然是不会让她知道,我看得见她,我更不想惹来太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些都是爷爷生前告诉我的。
他说,如果那些邪祟知道我能通灵,能看到它们实体的存在,他们就都会缠上我。
因为,那些诸多不能顺利投胎转世的鬼魅,都是因为生前或是被害,或是害人,或是自杀,或是死不瞑目,心有不甘。所以才会迟迟找不到轮回之路,在阳间徘徊。
王天亮见我并没有追问,还以为我不愿帮助他,一下子就急了。
“大兄弟,你可要帮帮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
我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上上个月,我跟同事一块出去聚餐,由于多喝了两杯,所以,回家时已经醉的不像样子了。路过天桥时,遇到了一个同样醉酒的女子,于是。。。。。。我们两个就结伴回了家。。。。。。”
他说到这里,我就已经猜想到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果真,就如我所想的,他们两人打了一夜的扑克之后,第三天早上就出了状况。
那天一大早,派出所就打来了电话,说有一件奸杀案跟他有关系,于是他就被带到了警局问话。
不过,最后虽然排除了是他所为,但是他在那一段时间里也是整日的提心吊胆的,魂不守舍!
就这样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也就是在上个月。他就开始夜夜做春梦,夜夜遗*。有时候一夜还两三次,搞得他上班都是无精打采的。
我耐心的听他说完之后,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邪祟不是旁人,就是眼前的这个红衣女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就是那个被人奸杀的女子。
对面的王天亮还在声嘶力竭的哭诉着,仿佛对之前的事悔恨不已。
我食指轻弹面前檀木的书桌,三长两短的声音惊的头顶的吊灯都晃了晃。
王天亮做贼心虚,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黑黑的眼圈仿佛还没有睡醒。
“大兄弟!”王天亮抹了把头顶上冒出来的冷汗,西装领口处洇出了一圈的黄渍,看起来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洗漱一番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后颈处隐约浮着块块铜钱大小的尸斑,在衣领间若隐若现。
"王哥,你最近可觉得午夜时分特别难熬?"我掏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推过去,"尤其是凌晨三点到五点,总觉得胸口压着块冰?"
屏幕里映出的影像让王天亮猛地后仰。在他右肩上,分明搭着只苍白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血垢。红衣女子正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的吻着他。
"这。。。。。。这是。。。。。。"他哆嗦着去摸肩膀,却穿过了那只鬼手。
红衣女子突然转头冲我龇牙,黑洞洞的眼眶里涌出蛆虫,发梢滴落的血水在真皮座椅上烫出焦痕。
她可不是普通的冤魂,我从小就认识了形形色色的鬼魅,所以我知道她并不简单。
虽然从小爷爷不让我对别人说,我看得见鬼魂。但是,我还是会偷偷的会去研究它们。幸而,也多多少少的学会了一些辟邪,驱鬼的办法来!
“王哥,你这是遇到啖精鬼了!”我慢悠悠的说道。"这啖气鬼要吸足七七四十九天阳气之后才能化煞,我刚刚算过了,今夜应该就是最后期限。"
我正说着,红衣女子放开了王大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竟然能看见我?”她忽然变了一副容貌,咧着豁口的嘴角,蛆虫簌簌的掉落在桌子上,“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就替他去死!”
王天亮此刻也不知何故,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西装裤裆渗出腥臊液体。“那个女人死于晚上三点,我那天正好在外地出差,她不会是认定是我害了她吧!”
我瞳孔骤缩,三点正是阴阳交替的凶时,若女鬼真的死于那个时辰,恐怕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难对付!
我偷偷的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桃木尺和朱砂符,放在胸前,生怕那女鬼偷袭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