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念了几句含混不清的咒语,指尖似乎有极其微弱、却精纯到极点的金光一闪而逝,融入剑身。
那剑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叹息般的嗡鸣,虽然裂痕依旧,但那股冰冷死寂的气息似乎淡去了一丝,多了一点微弱的生机。
“老伙计帮你修了修,养养还能用。以后悠着点,别动不动就玩命。”他把剑塞回我手里,剑柄传来一丝奇异的暖意。
说完,他转身就朝大门走去,仿佛只是来丢了个垃圾。
“前辈!”我急忙喊道,心中充满了震撼、感激和无数疑问。“敢问前辈尊姓大名?今日救命之恩……”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回头咧嘴一笑,那粉红色的小皮筋在胡子上晃了晃:“名儿?早忘了。胡老婆子知道我谁就行。走了,味儿太大,熏得慌。”
大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关上。
清晨的阳光终于彻底驱散了屋内的阴霾,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照亮了满地的碎片和那个装着阴牌残骸的麻布袋。
我拄着铜钱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麻袋和通往二楼的楼梯,再看看手中剑身上那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暖意。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对那邋遢“高人”的震撼、对明星魂魄的悲悯。。。。。。种种情绪交织翻涌。
制服它们?
是的,以一种我完全无法想象、近乎碾压的方式。
销毁阴牌!
那麻袋里的碎裂声就是证明。
解救魂魄?
我忽然想起来,那人临走时对我说的话。
我望向二楼,那曾经如同巨兽咽喉的门洞,此刻在阳光下,似乎也不再那么狰狞。
这一桌子“外邦菜”,终究还是被一双看似油腻、实则蕴含着惊天伟力的“筷子”,给彻底搅翻了。
。。。。。。
我此刻的心里无比的轻松,终于可以长长的出一口气了!
稍做休息后,我拄着铜钱剑,一步一顿地踏上楼梯。
木制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阳光透过二楼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积灰的地板上投下一格格明亮的光斑。
二楼出奇地安静。。。。。。
曾经盘踞在这里的阴冷气息已经消散殆尽,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近乎荒芜的平静。
我循着记忆走向那个供奉阴牌的房间,门半掩着,一缕阳光从门缝中漏出来。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房间中央的神龛已经被彻底摧毁,木质框架碎成齑粉,散落在地上。
那些曾经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阴牌碎片。。。。。。现在只是毫无生气的陶瓷和骨片,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
窗外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满整个空间,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她",那个传说中在电视上才能看得到的女人!
确切的来说,如今应该说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