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阑等了一会儿,自觉地出去了:“慢慢穿,有需要叫我。”
穿了一会儿,秦勉才领会了娄阑那句话的意思。
睡了一夜,他浑身上下更是酸痛得厉害,尤其是两条腿,稍微一动就疼得忍不住呲牙咧嘴。只是一条裤子,就穿了好半天,异常艰难,上衣倒是还好。
刚迈出两步,又立即疼得倒吸凉气。
太……难受了,第一次经历,难受得他心气儿都没了,甚至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正常上手术。
上午有两台,时间都不算长。下午是门诊,坐着倒是还好。
娄阑给他拆了一副新的牙刷牙杯,他洗漱完,坐下来和娄阑面对面吃早饭。
很简单的早饭,三明治、煎蛋、牛奶。
牛奶是热的。
娄阑咬着三明治,含糊不清地问他:“感觉还好吗?今天需不需要请假?”
“没有那么夸张,”秦勉不知为何又嘴硬了,或许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弱,“不影响上班的,上全麻手术都没问题。”
“那就好。等会儿把药带上,每晚抹一次。要是自己不方便,就来找我。”
“……应该没问题。”
太骇人了,爽一时,难受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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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报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是身心压力大,相凌翔最近有些失眠。
在值班室的时候,稍有一点动静就睡不着,极易被吵醒,明明以前秦勉冲药喝药什么的根本不会影响到他。
连续好几天,再又一次整晚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后,相凌翔捂着嘴哈欠连天:“勉哥,你读博那会儿睡眠怎么样啊?”
“又没睡着?”秦勉好几天前就知道了相凌翔最近犯失眠的毛病,几天下来,黑眼圈都有了。
他读博那会儿也常常睡不着,后来去看了医生,用了艾司唑仑,才能勉强睡个完整的觉。
现在想想,那会儿真的是拿命在读博。
“是啊,睡了三个小时,我真笑了。不行了,我下午就去精神科挂个号。”
“可以,实在睡不着可以借助药物。不用怕,这毛病在我们这个群体挺常见的,我前几年的状态跟你差不多。”
相凌翔一下子被安慰到了,放宽心了:“勉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是自己抗压能力不行呢……”
这会儿刚查完房,上午还有门诊,相凌翔跟秦勉一起出。更多时是跟他的导师一起出门诊,但大导时常会没空,也不止他一个学生,这时候他就跟秦勉一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