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酒,许敬宗喝的极其尽兴,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足足数年,这些年他被外派,可以说真是受尽了屈辱。
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当初是因为罗峪的原因自己被外派,现在又是因为罗峪的原因,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罗峪郡公,我许敬宗别的东西就不多说了,我一定会站在你的这边!”
许敬宗表态道。
“许大人,我这个人你应该也很清楚,我和那些手握大权的人不一样……”
“我这个人,只办事不说那些空话,你刚刚这句话先给我留着,等你成了礼部尚书之后,再对我说!”
罗峪这番话可以说给许敬宗吃了一颗定心丸。
许敬宗突然起身,他喊来了自己的老婆,低声吩咐了一句。
“真的需要这么做吗?”
许夫人不可思议的问。
“去吧!”
许敬宗点了点头。
许夫人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丈夫,随后快步离开了。
不久之后,她居然拿来了一块灵牌。
“罗峪郡公,此乃家父牌位,我许敬宗今日就对着这个牌位发誓!”
“郡公对我许敬宗的恩德,我许敬宗没齿难忘……”
许敬宗指着面前的牌位开口。
他这番做法,无疑也是向罗峪证明了自己的立场,主要是他许敬宗现在狗屁没有,想要证明自己的真心,也只能指天发誓了。
就是不知道罗峪信不信……
“哈哈,许大人果然是我大唐的人才,佩服佩服。”
罗峪哈哈一笑。
有时候他也感觉这些古人的脑回路真有点奇葩,正常人谁会将自己的老爷子牌位拿出来发誓……
但是你还真别说,许敬宗这么一搞,还真让有点罗峪另眼相看了。
午夜时分,罗峪要离开了。
“郡公,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要不就在府上休息一晚?”
许敬宗挽留道。
“不行,不行!”
“昨天就回去晚了,让刑部大牢的牢头好一顿抱怨,今天我就回刑部大牢睡了。”
罗峪拒绝。
许敬宗目送罗峪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上。
“老爷,罗峪郡公真的会帮你吗?”
许夫人也走了出来,她寄希问道。
只有她最知道,许敬宗到底有多想重新崛起,但是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不知道!”
“不过既然他找到了我,那就证明我有这个机会,等等看吧。”
许敬宗回答。
两个人关上门,返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