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都不待把那求死的‘死’字说完便一个闪现冲到冯长老身边,双手连点下仅用一息不到的时间便封住了他的周身大穴。
“呼……”
杜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妈的,吓死老子了,差点损失好几千万。”
高阳也是心有余悸的抹了一把额头上莫须有的冷汗,
“靠,你特么吓我一跳!”
“不过该说不说老杜你的反应是真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儿呢你已经动手了,真赶你说的那样,这要是没看住让他自裁了,咱们都得哭死。”
杜杀这时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颇有些感同身受的问道:“少爷,你刚刚说我太小看的人性就应该是他们这股子必死的意志吧?”
高阳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也不全是,他们这股子必死的意志仅是一部分,而且还可控的那一小部分,真正不可控的那一大部分是他们……”
说到这儿,高阳毫不避讳的朝着那些忙里忙外精神头十足的汉子们扬了扬下巴。
“他们?”
杜杀瞬间陷入了天人交战,因为草莽出身的他实在没搞懂这其中的关窍。
“对,最不可控的就是他们。”这次高阳直接给出了答案。
“老杜我问你,抛开我和你老板陆斩秋不算,你觉得你自己现在牛逼不?”
杜杀闻言腰板一挺傲娇道:“那怎么能叫牛逼呢,那是相当牛逼了!”
“讲真的少爷,都不是我杜杀狂,就我现在这实力,若不是跟在您和老板身边做事,就我这暴脾气能打穿整个江湖您信不,什么叽霸邪教魔教的,牙花子里但凡敢崩出一个不字,统统让他们跪下喊爸爸。”
“你看……”
高阳两手一搭,很是无奈的说道:“就连你这么一个牛逼闪闪的大手子面对地窖里那些现银都馋的直淌哈喇子,何况他们这些混迹于市井间的街痞混混了。”
“你觉得他们这些有酒有肉便可称兄道弟的混混,能不能为你保守住这千万两现银的秘密?”
“所以你别看我放心让他们过来拆家,但我是真不放心让他们搬运这些窖银。”
“因为这些兄弟的阅历上限就在那儿摆着呢,要是没人告诉他们,他们永远不可能知道那几扇被誉为点翠百宝嵌的屏风价值数百万两纹银。”
“也永远不可能知道这四根金丝楠木雕刻出来的盘龙柱是妄僭之物,就更不要提它们的价值了。”
“但是这帮兄弟不瞎啊,虽然阅历有上限分不出好赖玩意,可他们认识银子啊!”
“而且我敢肯定他们会估堆儿,下面有多少窖银随便那么一估大差不差也就有数了。”
“试想一下,就连你这么一个大手子都扛不住诱惑的银山银海一旦被他们估算出一个大概,其结果会怎样?”
“你觉得考验人性这件事儿用在这帮混子身上合适吗?”
“是,我多少明白点你的想法,今晚这边的活儿只是一个插曲,待漕运总督府那边彻底完活儿后你打算将这些兄弟全都一股脑的全带走对吧?”
“到了辽东那边,这些跟着你一路走来的兄弟就是你杜杀最亲信的人,只要跟着你好好混,一定会比待在这边当街痞有前途。”。。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