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荼毒微微松了一口气,继而恍然道:“我就说吗,得多大仇多大恨才能拼着江湖道义不顾去端人家丐帮老窝,合着根儿在这儿呢,明白了。”
“行了,这事儿咱家也记心上了,回头我跟巡检司那边打个招呼,从明个开始,卧牛巷及其周边均被列为严管街,以后那帮叫花子就是往地上吐口痰都不行,抓住就死了揍。”
“得得得……”
高阳直接摆手制止道:“我都把事儿办利索了别跟我扯这马后炮有鸡毛用。”
“再说了,丐帮总舵所在的那座宅子已经被我命人拆了,这会儿除了不值钱的废墟外几乎不剩啥了。”
“且以后卧牛巷那边跟丐帮再无瓜葛,所以你这时候下令严管有个屁用啊!”
廖荼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拆房子这一点他从刚刚的暗卫密报里已经知道个七七八八了,只是不知道丐帮被迫转移总舵这一点。
一念至此,廖荼毒话锋一转道:“我听说过那个穆恩,据说在丐帮辈分不低,还是个有实权的长老。”
“他这次临时起意篡权夺位,想来就像你说的那样,跟屁股底下不干净有关吧?”
“嗯呐……!”
高阳比了一个大拇指给廖荼毒,
“老廖你不愧是能当司礼监掌印的料,这脑子是真给力,一下就能抓住关键点。”
“撒谎儿的,我这也是心里憋着一口气,就想找人抒发抒发缓解一下,所以之前说的那些几乎全是废话。”
“哎~,偏偏就这么一句半句有用的,结果就让你敏锐的捕捉到了,牛逼!”
“嗨~”
廖荼毒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咱家打小进宫,伺候了一辈子人,若是连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恐怕早就被人阴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呦呵~!”
高阳笑了,
“老廖你这也不禁夸啊,我这边刚起个头儿,结果你自己就喘上了,既然这样咱就上上强度,用您老那洞若观火的目光审视一下我此行的主要目的,看看你能推演盘算出来什么不?”
廖荼毒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几近凌晨五点,他想了想说道:“如果高公子你不是纯粹来找咱家来抒发心中郁结之气的话,那么你这个时间段进宫来找我肯定就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儿。”
“不过就冲你这不着急不着慌的神态来看,事情肯定就不是那么特别着急。”
“不是特别着急的事儿还非得要后半夜来那指定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不想让人知道……”
廖荼毒眯缝着眼睛开始嘟嘟囔囔的分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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