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呀……!”
陆童瞟了一眼跪在面前眼神惊恐的二人组,不急不缓的对高阳说道:“碍于我的身份,我若直接出手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女子传出去太跌面。”
“所以我擅作决定,将她俩收了给你做妾。”
“为的就是我能拥有一个合理合法的身份去教训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虽然我的这个决定有点过于草率,但并非是独断专行。”
“因为事前我问过米兰了,她点头表示支持后我才以掌家大夫人的身份,对你的这两个小妾施以小惩大诫的。”
“不过相公你放心,我除了封住她俩的周身穴道让她俩跪在这里反思过错外,并没有给她俩的身体造成任何形式上的伤害。”
“也就是说我至始至终都未碰过她俩一指头,就连点穴都是隔空的。”
陆童话落,脸埋在她怀里的高阳缓缓转过头,眼中满是震惊,
“媳妇儿,你这个满脑子全是肌肉的家伙找人商量事儿我不意外,毕竟你的脑容量就在那摆着呢。”
“但你居然找兰兰那个榆木脑袋商量事儿,这就让我很意外了。”
“咚~!”
陆童用指关节在高阳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个暴栗,疼的高阳眼泪好悬没下来。
“唉呀~!”
“你特么不能轻点啊,自己啥手劲儿不知道吗?”
陆童再次掐起了高阳的脸蛋子,
“你说谁满脑子都是肌肉呢?”
“你说谁是榆木脑袋呢?”
“若不是你总在家里强调民主,这点小事儿我还用问兰兰,早就独断专行给你看了。”
“难得我今天民主一次找人商量商量,你居然还跟我叽叽歪歪上了!”
“我是不是给你点笑脸了?”
“来来来……”
“你把姓戚的那个小寡妇到底是咋回事给我讲清楚?”
高阳闻言顿生一头黑线,
“媳妇儿你这就有点不讲理,咱不是唠这俩小寡妇的事呢吗,你咋又扯那个小寡妇身上去了?”
“我跟你有啥好唠的?”陆童盯着高阳那躲闪的眼神一字一句道:“你未经过我、以及家里任何一位夫人的同意擅自拐回来一个小寡妇做妾。”
“同理,我也可以未经你的同意收两个小寡妇给你做妾,而且我这事办的要比你权威的多,最起码我还征求了兰兰的意见,算是民主过了。”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所以还有啥好唠的?”
“既成事实的事儿,你就说你还有啥可狡辩的吧?”
“哎呀我去……”
高阳扒拉开一直掐在自己脸蛋子上的手,看着陆童不服道:“那能一样吗?”
“我那是被人碰瓷儿后做好人好事,救苦难小寡妇于水深火热中,最终结果是人家发自肺腑自愿以身相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