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
胤禛面色凝重地走进了屋中,瞧着屋里的几人道:“爷和福晋有要事商议,你们先退下吧。”
年世兰立刻起身,带着冯若昭和费云烟离开了屋子。
宜修也缓缓起了身,柔则开口道:“宜修、芷蘅、凌钺留下。”
其余人瞬间明白,想来是云朔她们送来了消息。
屋中安静后,胤禛依旧皱眉看着宜修、苗芷蘅和甘凌钺。
三人也是坚持,就坐着一动也没有动。
胤禛只好妥协,拿出了楚澜送回来的情报。
准噶尔攻破天山,占据西域,西北冲突频发,楚澜跟着额驸镇守边疆,亲自于山川之间巡逻。她安排的探子已经深入准噶尔内部,已经和岱湄的探子联系上了。
胤禛看着上面前言不搭后语的句子眉头紧锁,看着其他几人认真看情报的样子他更是烦躁了。
“侧福晋。”胤禛喊道。
宜修无奈,“剪秋,去拿笔墨来。”
她快速地翻译着送来的情报。
胤禛这才看懂楚澜究竟送回了什么来,她哪里来的人手竟将准噶尔叛军聚集地全都探了个明白!
“王爷,年羹尧可用,由他牵头,楚澜和岱湄分别领兵压制一方,定能逼迫准噶尔退离西域。”甘凌钺着急道。
胤禛还是眉头紧皱,女子聪慧如柔则和苗芷蘅,能帮他看一些朝中事情已经是能力顶峰了,女子哪里能上战场?
胤禛微微垂眸,这些年他和甘凌钺的战略比试是没有赢过,可她们不过纸上谈兵,在后宅生活了一辈子的女子连战场都没有见过,甘凌钺真到了西北定也是恐惧得手足无措,只是一寻常女子罢了。
况且,楚澜和岱湄都已经嫁人,她们的额驸才是多年征战沙场的男子,何须她们来领兵?西北的战事有皇上和朝廷安排,就算是各地总兵也没有资格擅自领兵,更不要说岱湄她们了。
“不许。”胤禛拿着宜修翻译好的情报离开了正院。
直到他的背影再也看不见后,百鸟林的鸟雀飞进了屋中来。
柔则揉着一只肥胖的鸟雀道:“策妄阿拉布坦并非愚蠢之人,善谋,善以退为进,这样的人不可信。皇上在多次征战准噶尔后,对准噶尔的态度也有了改变,难免自傲。天山与平原不同,越是强壮,越容易引发高原病,若是匆忙进攻,不用准噶尔打,士兵自己就倒在天山处了。后勤亦需要重视。”
大军不是没有能力,只是如今从皇上到领兵的将士多有傲慢。
屋中几人眉头也皱了起来。
···
胤禛不愿意面对已经生育了女儿的妻妾们,他连着两个月流连在冯若昭和费云烟屋中。
正院
众人给福晋请安,费云烟一脸得意地走进了屋中。
她今儿穿着一身玫红的衣衫,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精致艳丽。
“妾身给福晋请安。”费云烟随意行了个礼。
宜修脸上的笑容消失,她冷冷地看向了费云烟。
苗芷蘅眉头一皱,“宫中的嬷嬷没有教好你规矩?行礼都不会了?费大人和夫人就是让你以这个态度在王府侍奉的?”
费云烟心中害怕,但依旧强撑着道:“王爷说了就爱妾身行礼的模样,苗格格认为妾身行礼不好看,是觉得王爷也不懂规矩?”
“哼,王爷喜欢你行礼的模样,你在瑶花室跪着就是了,但是在福晋面前,你该是什么规矩?”苗芷蘅一脸的不高兴,她入府多年,从未见过这样一点规矩都不懂的女子。
费云烟咬着牙坚持道:“可王爷就是喜欢妾身行礼的模样。”
“皇家定下的规矩礼节,可不是看王爷的喜好。”宜修冷冷道,“费格格以下犯上,掌嘴十下。”
剪秋上前,当着众人的面打了费云烟。
原本傲慢的费云烟狼狈地跪在地上,她惊恐地抬头看向了福晋,“妾身知错,还请福晋息怒。”
“起身吧,禁足三日,抄写府规一遍。”柔则平静道。
费云烟小心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冯若昭抬头看向屋中的姐姐们。她们不在乎王爷,甚至对王爷带着怒火,因此迁怒了费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