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只是想想,又没人知道。
风砚听罢“啧”了一声,“这还不是因为你有前科啊。”
延淮:“……”
好吧,那确实是的。
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
初时也是有前科的啊。
他想到那会儿被初时跑掉,把他锁进了地下室里。
要不是因为他对药物有抵抗性,可不好拿捏那时候的初时呢。
好吧,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是他囚禁初时。
算了,不跟无知的人计较。
“那我该怎么办?”延淮虚心请教。
初时:“……”
什么跟什么啊?
闹啊。
恼羞成怒啊。
他剧本都想好了,结果延淮搁这儿罢演了啊。
“什么怎么办?你当然是乖乖被我关起来啊。”
这话问的,真是岂有此理!
初时根本不容延淮拒绝,铁了心要关他。
延淮:“老婆陪我。”
初时:“做梦。”
延淮:“那你继续梦着。”
初时:“!!!”
简直岂有此理!!!!
风砚:“……”
秦肆羽:“……”
秦牧笙:“……”
谢泽:“……”
这下他们也不知道该劝谁才对了,这叫什么事啊。
这两人竟然因为谁关谁而较上劲了。
就不能谁也别关谁吗?
都站在阳光下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抢着让对方进地下室?
他们实在是搞不明白。
这助攻可真不好当。
延淮挑了挑眉,看向秦肆羽,“这种情况怎么弄?”
秦肆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