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怎么又把你关起来了?”都要结婚了这是在闹哪出。
风砚实在是不解,“他关你干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初时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想了几秒,他笑了笑,说:“怕我逃婚?”
风砚:“。”
风砚:“不是,老延这么不自信啊,都到这份上了还要担心你逃婚?”
初时动了动眉头,也没说是他自己心里乱想让延淮一眼识破了,才导致自己被软禁了起来。
他吸了吸鼻子,装出一副可怜样,“谁说不是呢?”
风砚听罢当即就说:“时,别担心,我这就来救你,这老延真是反了他了。”
初时一听,连忙开口劝道:“那倒也不用,没事的,小问题。”
“小问题?”风砚一脸的不可置信,“都要结婚了他还敢关你,以后那还得了。”
“等着,兄弟,看我过来给你撑腰。”风砚说风就是雨,立刻就要过来,“反了他了,这时候了还敢把你关起来。”
“你看我堂公哥,我哪敢动他一下,恨不得把他给捧起来供着,还敢关起来?是我不要命了还是嫌命太长了。”
初时:“……”
“兄弟,你先冷静。”初时挠了挠头,安抚着风砚,“没事的,他又不会对我怎么样,我挺好的,你就别为我操心了。”
“挺好?”风砚不可置信,“你是被威胁了吗?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初时嗤笑了一声,说的好像他在这里眨眼他能看得见似的。
初时:“我没有被威胁,我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延淮没有安全感,只有让他待在他的地盘上才能安心,那他便让他安心。
左右都是因为在乎他,而不是想要囚禁他,那他便如他的愿好了。
初时想,自己的人当然是自己来心疼了。
从决定爱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要纵容他。
谁叫延淮比他还小三岁呢,就当是在纵容孩子了。
他初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放纵一个人,换作别人,敢这么对他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风砚被他秀了一波狗粮,直接不想理他了。
他一把搂过路过的秦牧笙亲了两口,这才觉得舒服多了,“那你还结婚吗?”
“结啊。”初时说。
风砚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结了呢,到时候头条可就是我和堂公哥的专属了。”
初时:“你想得美,还想独自霸榜,问过我了没。”
“啧。”风砚摸着下巴说:“你真没事儿啊?真不用我救你于水火之中?”
初时:“……?”
这人怎么还……上赶着要救人呢?救人还救上瘾了。
“能有什么事儿。”初时动了动自己酸乏的腿,嘴上说:“总归是要结婚的,他还能把我怎么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