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们:“……”
“一下子拿出六百万就算是我也——”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小孩!”流河纯突然生气地对着手机说:“你宁愿给我妈花几百万买个包,都不愿意用这些钱来保住我的性命吗?!”
“啊。”手机传来的声音突然磕巴了一下,“儿、儿子?”
“不给钱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嘟——
流河纯生气地挂了电话,靠着萩原研二嘤嘤嘤:“他们都不喜欢我。”
萩原研二:“没关系没关系,我喜欢你。”
被高大青年搂在怀里安慰的少年感动地不知道从哪变出两枚五十日元硬币,往对方口袋里塞。
高大青年再接再厉:“最喜欢你了~”
其他人:“……”
不是,你们有钱人的爱情都是投币式的吗?
而且五十日元就可以出卖灵魂了吗!
这家伙刚刚才从家里诈骗了三百万日元啊喂!!
劫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们俩有完没完,抱头蹲下!分开分开,不许黏在一起!”
女劫匪:“手也不许拉!”
流河纯和萩原研二只能被迫一个面壁,一个蹲在收银机柜台旁边当招财猫。
整个餐厅临街的一侧用的都是透明玻璃墙,晚食期间突然拉下窗帘,即使门口被挂上了close的牌子,也有经验丰富的路人很快察觉出不对报了警。
差不多就在劫匪收走所有人的手机钱包,将全部客人集中在大堂区域时,外面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目暮警官和伊达航从警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餐厅,伊达航低声汇报:“劫匪共有四个人,另外有两名人质可能需要特别注意。爆炸物处理班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目前都在里面,我查了他发过来的其中一名人质的照片,是我们警视厅久我警视正的女儿,被挟持应该不是巧合。”
“久我警视正?”目暮警官脚步一顿,严肃的面容流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久我真一郎,如果是那个人会被打击报复也不奇怪。”
伊达航不认识对方,只能通过警视厅私下流传的消息猜测,久我警视正以前应该是像诸伏和降谷差不多的卧底,所以才会在五十二岁的年纪突然空降警视厅成为高层。
这么说目暮警官所说的复仇应该是指帮派分子的打击报复?
对了,伊达航灵光一闪,明白了流河纯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劫匪中应该有一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