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
这个身份还有隐藏剧情?
恰巧这时,一行人突然出现在走廊的尽头,为首那人啤酒肚,长相憨厚眼神却透露出精明,很符合司机交代的厂长形象。
对方也同时发现了他们,厂长喝斥道:“水树,你在磨蹭什么呢,还不过来招待贵客。”
‘水树’作为厂长的远房亲戚,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
没有注意到身旁女人麻木中带着震惊的表情。
流河纯装成一个老实本分的怀孕女人往旁边让开,厂长用眼神示意手下将‘她’带走,几乎没有看’她’,只在肚子上扫了几眼。
但厂长身边的男人却忽然开口:“等等。”
银发男人眯了眯眼,脚步缓慢,每一步却像是都踩在人的心跳上,流河纯内心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脚步声停在他身后,男人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转过来。”
“……”
转生教一行人大为震惊。
看看平平无奇的孕妇高高隆起的肚子,再看看银发男人冷峻的下颌线。
没想到啊,那个组织的大人物居然好这一口。
萩原研二:“……”
小流河!!
————————!!————————
加更晚十二点前。
“月见,你磨蹭什么呢,没听到大人说什么吗?”
厂长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就迅速做出了决定,毕竟他的‘传功女教众’很多,月见也不过是因为安静听话而引起了他的注意和兴趣,然后这种关注在得手之后又迅速消失,安静听话也变成了呆板木讷。
流河纯维持着人设,慢吞吞地转身,视线不偏不倚正好平视琴酒的脖颈,不肯向上挪动分毫。
琴酒没带伏特加,里面也没穿万年不变的高领毛衣,风衣下是一件纯黑的衬衫。外套体面板正,连走路时风衣下摆扬起的弧度仿佛都自带一种气势,腰带也老老实实地系着,和总是不好好系扣的贝尔摩得相比,简直像公司里最老实本分的社畜。
但流河纯猜对方应该不耐烦和转生教的人打交道,因为老实人今天居然没有打领带,而是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就那么任意地敞着,透出点漫不经心和随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