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单方面绝交。
小银被上司逮回了fbi。
波特酒因为他不肯付时薪超过两万块日元而拒绝沟通。
流河纯感动地看向桌子另一边坐着的女人,他唯一能在节假日约到的免费好朋友库拉索。
满脸肯定地扭头对店员说:“麻烦给我们一份夏日情侣豪华雪冰套餐,要最大份的!”
库拉索冷若冰霜:“qq弹弹超绝糯米糍麻薯雪冰,小份谢谢。”
店员脸色古怪地记下他们的点单离开,流河纯再次看向库拉索:“你还记得多少?”
库拉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努力回忆,但只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比机器人还像机器人。
她大约沉默了两三分钟,才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你,格拉帕,贝尔摩德,琴酒,朗姆大人,boss,梅斯卡尔,米尔托……”
流河纯:“那你还记得我们之间都发生过什么吗?”
库拉索再次沉默了几秒,摇摇头。
流河纯表情瞬间垮了下去,一脸难过:“所以你连我是你弟弟,琴酒是我们大哥的过往也一并忘掉了?”
库拉索:“……?”
“你看,”流河纯指指自己的头发,“琴酒大哥是银发,你也是银发,到我的时候没墨了所以才偏白,但我和大哥都是绿眼睛,你的右眼之前也是绿的!”
库拉索表情严肃了几分,流河纯义愤填膺握住她的手。
“都怪朗姆那个老登,要不是我和大哥都被他故意支走,你才不会受这样的对待!现在我回来了,没人再能伤害你!”
对方定定观察他几秒,抽回手:“朗姆大人说,无论格拉帕说什么都不要信。”
“……”流河纯:“那如果我说朗姆聪明睿智呢?”
库拉索面无表情:“一个字都不要信。”
“……”
虽然策反失败了,但有微妙爽到。
他欣慰地点点头:“很好,这个可以继续保持。”
库拉索:“找我什么事。”
店员把冰品端上来,两个人止住话头。
正值中午,外面阳光正热,店内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没再聊天,只是安安静静吃完了东西,结账走出店门,拐进附近的一条小巷。
刺眼的光线将整条巷子斜劈成两半,戴着针织帽正低头点烟的男人站在阴影里,脚边放着一个琴包。
离他远一点的位置青年穿了件短款的休闲棒服球,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从侧面只能看到几缕张扬的金发和凌厉的下颚线。
将连帽卫衣的帽子扣上去的人离巷子口最近,倚着墙在看资料,听到陌生的脚步声警觉地抬眼。
流河纯恰好和他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