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银发男人像甩开脏东西一样松开手,扯走薄被随意地在腰间围了一圈,点燃了从厨房缴获的香烟,懒散地瞥他一眼:“去做饭。”
流河纯乖乖从床上衣着整齐地爬起来,任劳任怨走进厨房花了十分钟——
做了顿爆炒猫粮。
琴酒:“……”
流河纯诚恳道:“我不是故意的,家里真的就只有这个,还是你想吃炸香烟?”
不好吧。
万一火候掌握不好,致癌buff叠满了。
但作为一个立志要成为铲屎官王的男人,他想了想建议道:“楼下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一起去买便当。”
琴酒叼着烟眯了眯眼,两人左手和右手相连的手铐链条在灯光下反着刺眼的银光,对方盯着手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就在流河纯起身准备向外走的一瞬间,手腕处传来拉扯的力道。
他向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另一个人的腿上,背部靠着对方赤裸的胸膛。
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了,脸颊固定后,脖颈作为脆弱的部位就暴露了出来,上面还有两排很深却没有出血的牙印,本来只是普通的伤口,但在另一个的呼吸反复在伤口周围流连,甚至被唾液濡湿之后,传来异样的感觉。
拷在一起的手本来是为了不让对方逃跑,但却被对方利用强行握住做一些微妙的事,轻重缓急都必须跟随对方的节奏,琴酒在这方面掌控欲惊人的骇然,最后甚至粗暴地将t恤的下摆塞进他的口腔中让他自己叼着。
一边动作一边仿佛在确认什么似的在他的后颈上嗅闻。
他用仅剩的清明脑子抓住了猫尾巴,不甘心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但却像是忽然提醒了对方尾巴的存在,毛茸茸还有温度的尾巴很快绕着泛红的皮肤打了个结,下一秒毫不留情地狠狠勒住,尾巴尖也将呼之欲出的闷哼声堵在喉咙里。
明明连拥抱和亲吻都没有,只是单纯的手段,结束的时候却仍让机器人回不过神。
对方唯一需要帮他整理的只有腰带,就在流河纯刚刚在脑子里浮现出‘琴酒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念头时,就对上了银发男人戏谑的目光。
“不是去便利店?”
深夜。
便利店的灯牌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店员坐在整条街唯一灯光通明的店铺中,没有被光亮包围的安全感,反而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孙悟空圈圈的唐僧,本来只是个普通和尚,但圈圈一加,走过路过的妖怪都知道这和尚肯定有点东西。
第一次值夜班的店员只敢窝在柜台中,瑟瑟发抖地打开整活视频,试图用快乐击败恐惧。
但忽然,便利店门铃刺耳的“欢迎光临——”仿佛某种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