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汤炖了四十分钟,我们吃完饭。
我洗碗,她刷手机。
后来上床,她主动趴到我身上,修长的腿搭在我腰间,下巴搁在我胸口,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其实我倒有点期待,”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玩味,“你一个这么招人烦的人,能让哪个熟女主动喜欢上你。”
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搂住她的腰:“谢谢老婆的鼓励。”
她也笑了,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牙齿磨着皮肤,带着一点惩罚意味,却又很快变成湿热的亲吻。
“不过陈默,”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不管外面那些熟女最后有多喜欢你……回家,你永远只能是我的。”
第二天我上班,带着全新的心态,开始认真审视公司里的女性资源。
昨晚那场堪称“系统交底大会”的夫妻对话,让我一夜没睡踏实。
早上六点半就醒了,脑子里全是那些淡蓝色半透明的数字,以及王悠敏最后那句“回家你永远只能是我的”——既像警告,又像许可,带着说不清的刺激。
我骑着电瓶车到公司时,才七点五十。
打卡机前已经零星有几个人,我低着头刷卡,尽量减少存在感。
结果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嫌弃声:
“啧,这谁啊,一大早挡着路……”
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行政部的刘姐,三十六岁,已婚,典型的中年办公室女领导。
她平时最喜欢对我冷嘲热讽。
我悄悄扫了一眼,头顶果然飘着鲜红的【刘姐(36岁)对你的好感度:-28】。
走进办公室,氛围瞬间凝固。
原本在茶水间聊八卦的几个女同事看见我,立刻闭上了嘴,空气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假装没注意到,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系统”,视野右上角立刻展开半透明面板。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审视公司女性资源”。
二十五岁以下的自动过滤。这一过滤,选择余地顿时宽了不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前台的小刘,二十四岁,甜美可爱,头顶却是【-22】。
她正低头整理文件,我路过时她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像在躲什么脏东西。
再往里走,是策划部的两个熟女。
一个是三十一岁的林晓曼,短发干练,身材保持得不错,平时爱穿修身裤装,屁股圆润紧翘。
可惜好感度只有【-19】。
她昨天还因为我方案里一个标点符号问题,当着全组人的面甩过脸色。
另一个是人力资源部的王姐,四十二岁,丰满圆润,胸部特别有料,传说中是公司“最会来事儿”的老油条。
她看见我时甚至主动笑了笑,可头顶的数字却毫不留情:【-14】。
笑容下面藏着的,恐怕只是职业化的客套。
我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行政部、客服部、财务部……几乎所有适龄女性头顶的数字都在-10到-25之间浮动。
少数几个跟我有过工作接触的,也只勉强在-5到-8上下晃荡。
残酷的现实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我这个人在公司里,简直就是行走的“负能量发生器”。
哪怕我努力微笑、主动打招呼,换来的也只是礼貌而疏离的回应。
系统毫不留情地把所有人的真实想法摊在我眼前——他们不是不喜欢我这个人,他们是真的看我就不顺眼。
我靠在工位上,揉了揉眉心,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涩的复杂情绪。
但很快,这股情绪就被另一种兴奋取代了。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重要规律:年龄越大、越成熟的女性,对我的负面好感度反而相对没那么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