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的后半段,我们聊得更深了一些。
她讲了一些这些年一个人扛着的生活琐碎,我认真听着,时不时给出回应。
她笑的次数越来越多,眼角的细纹在笑容里显得格外温柔。
饭吃完时,郑雪梅的好感度已经自然飙升到了42。
介于普通同事和红颜知己之间,稍微再推一把,就能跨越雷池。
走出餐厅时,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声音轻柔:
“今天谢谢你,陈默。很久没这么放松地吃过饭了。”
我笑了笑:“我也是。郑姐,下次有机会再约。”
她微微点头,耳根处浮起一丝浅浅的红,没有立刻拒绝。
那一刻,我知道——火,已经烧起来了。
下班到家,我第一时间向最高指挥官汇报了今天的战果。
王悠敏正盘腿坐在床上敷面膜,脸上白色面膜纸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的鬼怪。
她听到我进门的声音,头也没抬,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继续刷着手机。
我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茶水间偶遇、修打印机、主动约饭、聊老公、轻微肢体接触,以及最后自然涨到42的好感度。
听完之后,王悠敏冷哼了一声。
紧接着,一条修长光滑的大白腿直接踹了过来,准确无误地命中我的大腿。
她用的还是那招惯用的“教育性踢踹”——力道不轻不重,既不是真生气,又绝对不是毫无力度。
“可以啊陈默,”她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却又故意拖长调子,“修个打印机都能修出情愫来。还陪人家吃午饭,聊老公不回家的苦。怎么着,晚上是不是打算去帮人换灯泡啊?”
我知道这是在敲打我,赶紧握住她踹过来的小脚,在她白嫩细腻的脚背上亲了一口,顺势用手指轻轻抚摸她光滑紧致的小腿肚,声音低柔地哄道:
“老婆,天地良心,我这全是逢场作戏。我心里最馋的,永远是你这具身子。”
王悠敏被我摸得有些动情,脚趾头不安分地在我手心里勾了勾,像只撒娇的猫。但嘴上却不肯饶人,她微微抬起下巴,隔着面膜纸瞪了我一眼:
“少拿甜言蜜语糊弄我。既然你在外头把别人撩拨得春心荡漾,这股邪火今晚必须交公粮来平息。要是伺候得本宫不满意,明天我就去财务部撕了你和这位郑姐的皮。”
这番话带着浓浓的醋意,又带着强烈的主权宣示,瞬间把我点燃了。
说实话,白天盯着郑雪梅那副熟透了的身子,尤其是那对被包臀裙死死勒住的极品巨臀,我裤裆里早就憋得生疼。
回到家一看见王悠敏,这两股火瞬间合成一股,更是按捺不住。
我一把扯下她脸上的面膜纸,将她狠狠扑倒在床上,胡乱地亲吻她的嘴唇、下巴、脖子和锁骨。
王悠敏轻呼一声,却顺势搂住我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主动盘上了我的腰,柔软湿热的屄口隔着我的裤子不安分地磨蹭着我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
“今天表现不错……没瞒着我……”她在亲吻的间隙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丝奖赏的意味,带着一点鼻音,又软又媚。
我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探向她的裙底。
王悠敏今天穿的是宽松的居家睡裙,里面真空上阵,连内裤都没穿。
我的手毫无阻碍地滑到她双腿之间,摸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部位。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老婆的底线说出来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她就是个听故事就能湿的体质。
白天我在外头撩拨别的女人,晚上回来一汇报,她那里就开始涨潮。
我曾经认真问过她,是不是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她当时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非常清晰地捏了我一把,意思是:你给我闭嘴。
所以某种程度上,我们这套系统玩法,其实是两个人的狂欢。
仅仅只是我讲了今天和郑雪梅的暧昧经过,她的屄竟然已经泛滥成灾。
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之间,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濡湿了一小块。
我的手指刚触碰到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她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