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公司,我在茶水间又遇见了郑雪梅。
这次是真的巧合,我没有刻意掐着时间点过去。
只是昨晚把王悠敏操到翻白眼、吐舌头之后,我自己也睡得不太踏实,脑子里全是郑雪梅被包臀裙死死勒住的沉甸甸巨臀。
下午三点多,连续开了两个会,嘴里淡得发苦,我才起身去茶水间接杯热水提提神。
推开茶水间的门,一眼就看见她正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补口红。
是那种深枣红色的口红,涂在嘴唇上,配着她白皙细腻的皮肤,衬托出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带着禁欲却又隐隐诱惑的风情。
镜子里,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角细细的纹路非但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被生活滋养出的韵味。
当她微微侧身拿口红的时候,紧身的包臀裙把她异常丰满肥美的屁股完全包裹了出来。
两瓣硕大浑圆的巨臀被裙子勒得紧紧的,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裙摆边缘溢出来,形成了夸张却又极具肉感的心形弧度。
在她轻微挪动身体的动作下,沉甸甸的大屁股轻轻晃动了一下,荡起一层诱人的臀浪,肉色丝袜在臀峰下被勒出淡淡的痕迹,显得又软又弹,又沉又翘。
我愣了那么一秒,随即迅速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走到饮水机旁边倒热水。
可目光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回飘。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危险的画面——如果我现在从后面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她紧紧按在洗手台上,然后双手从后面撩起那条紧绷的包臀裙,把里面被丝袜包裹的极品巨臀彻底暴露出来……我会先用力揉捏两瓣又软又弹、沉甸甸的肥美臀肉,把指尖深深陷进去,再把裙子整个卷到她腰间,从后面直接顶进去,狠狠撞击她湿热紧致的骚屄……
我咽了口唾沫,下身隐隐发热,强行把这个危险的幻想压下去,心里却已经把她又大又翘的肥美屁股深深记在了脑子里。
郑雪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
我赶紧收回目光,假装专心倒水。可就在这时,她转身时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纸巾盒,纸巾盒摇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掉下来。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她也同时伸手。
两人动作同时做出,我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肩膀不可避免地紧紧蹭到了她的后背,而我的手背则轻轻碰到了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腰部的温热与弹性,以及再往下一点,那被包臀裙死死勒住的巨臀边缘传来的惊人重量和柔韧。
“谢谢……”郑雪梅低声说了一句,耳根明显泛起一层浅浅的红。她没有立刻躲开,而是微微侧过身,让我把纸巾盒稳稳接住。
我们靠得极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
那味道不浓烈,却像一根羽毛一样轻轻挠着我的神经,让我小腹瞬间升起一股热流。
“没事。”我把纸巾盒放回原位,手指却在收回时,又一次不经意地从她腰侧滑过。
那一瞬的触感又软又烫,让我指尖都微微发麻,心跳明显加速。
郑雪梅低头整理了一下包带,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陈默。”
“嗯?”
“昨天那顿饭……”她把口红盖好,收进包里,侧过身来看着我,语气很平,但嘴角带着一点极浅的弧度,“你点的蒜蓉虾,挺好吃的,我很久没吃过那家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细节。
但我明白,当一个女人主动找你聊昨天一起吃饭时的某个具体细节时,说明她脑子里已经反复回放过那顿饭不止一遍了。
“那家的蒜蓉虾是招牌,”我笑着接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郑姐你口味偏清淡?”
“一般,”她微微摇头,目光却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但蒜味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嘴馋。”
“嘴馋是人之常情,”我看着她,语气不轻不重地加了一句,“下次郑姐嘴馋了,可以叫我。”
这话说完,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那么一秒。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双方都心知肚明“这句话有点意思”,却都没打算立刻点破的默契张力。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了一些。
郑雪梅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包带,耳根处隐约浮起一丝浅浅的红,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点自然的笑意:
“行,那我记着了。”
然后她先走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有节奏的声音,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巨臀在行走间轻轻摇摆,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我站在茶水间里,低头看了一眼热水杯,水已经有点凉了。
系统没有弹任何奖励。单纯的说话没有奖励,这在意料之内——系统又不是慈善机构,光靠嘴皮子混点数,那也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