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敏帮我把袖扣扣好,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轻轻点头:
“这样看着还行……挺精神的。”
她说完,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我很少用的淡木质香水,亲自往我脖子和手腕上喷了两下。
香气清冽又低调,带着一点成熟的稳重。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我面前,沉默了几秒,忽然轻声说:
“回来有惊喜。”
我愣了一下:“什么惊喜?”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去了就知道了。早点回来。”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伸手帮我把衬衫下摆最后抻平整,然后轻轻推了我一下:
“走吧,别迟到。”
我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不舍、有酸楚、有隐忍,还有我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决然。
我出门前,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那里,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对我笑了笑:
“陈默。”
“嗯?”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回家。”
我用力点头:“我记得。”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不知怎地,好痛。
下午两点,郑雪梅家门口。
她住一楼,老小区,楼间距很大,环境安静。
门口种着一棵茂盛的广玉兰,翠绿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门铃响后大约二十秒,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锁舌转动,门开了。
郑雪梅站在门内,穿着一件浅米色的棉质家居长裙,腿上是极薄的肉色丝袜。
裙子料子柔软贴身,勾勒出她成熟丰润的身材曲线。她化了淡妆,嘴唇是温柔的豆沙色,看起来比在公司时柔软了许多。
她看到我,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自然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陈默,你今天……超帅。”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真心赞叹。
那句“超帅”说出口时,她自己也微微低头,像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多看了我两眼。
我笑了笑:“谢谢。你也很好看。”
她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吧。”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
房间布置简洁素雅,色调温和,收拾得一尘不染。窗台上两盆绿植长势喜人,书架上的书摆放整齐,客厅一角摆着一个空的鱼缸。
“坐。”她指了指沙发,“喝什么?我泡了茶。”
“茶就好。”我坐下。
郑雪梅转身走向厨房。那一刻,我注意到她走路时腰肢柔软,裙摆轻轻晃动,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与韵味。
她很快端着两杯热茶回来,在我对面坐下。
她把其中一杯轻轻推到我面前,动作柔和,然后抬起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