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她跪坐在我身边,用湿纸巾仔细帮我清理干净,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好一步裙的拉链。
她看着我,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轻声说:
“时间到了……你该回家了。”
我坐起来,抱住她,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郑姐……谢谢你。”
她笑了笑,眼神温柔却带着落寞:
“回去吧……别让你老婆等太久。”
我走出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地铁上,我靠在座椅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跪在我面前、穿着职场OL装给我口交和前列腺按摩的画面。
鸡巴还隐隐发麻。
可越是回味,心里的愧疚就越重。
我回到家的时候,王悠敏正在厨房热汤。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公司有点事……加了一会儿班。”
她“嗯”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把汤盛出来,放到桌上。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没告诉她今天下午的事。
也没告诉她,我在外面刚刚被另一个女人,用最淫荡的方式,玩到射在她嘴里。
那一晚,我抱着王悠敏睡觉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
既满足,又愧疚。
既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又清楚地知道这种刺激正在一点点把我拉向一个危险的深渊。
这周职场上最大的事,是赵涛。
周二下午,他把我和策划组的另外两个人——小姜和刘源——叫进了他的玻璃格子间。
格子间不大,四个人进去就有点挤。
他坐在老板椅上,把一叠打印出来的方案往桌上一推,推到我们三个面前,开口第一句话是:“这个方案,客户那边说看不懂。”
“看不懂哪里?”我问。
“整体都看不懂。”
我把那叠方案拿过来翻了一下。
这是我们上周五提交的一份快消品牌的年度推广计划,我主笔,小姜和刘源辅助。
整份方案大概六十页,从市场分析到创意策略到执行落地,结构是我一贯习惯的线性逻辑:问题是什么、我们打算怎么做、为什么这么做、做完之后效果怎么评估。
“客户具体说看不懂哪里?”我第二次问,把方案翻到第一页,“是分析部分,还是策略部分,还是执行落地那块?”
“我说了,整体。”赵涛靠在椅背上,食指关节敲了两下桌面,“你做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怎么让客户看得懂。”
“我应该知道,但我需要知道具体是哪里,才能改具体的地方。”
格子间里安静了。
赵涛眼神微微一变,出现了被下属直接提问之后不知道该掌控哪个方向的短暂失距。
他在公司里习惯了发出模糊指令然后等人揣摩,没太想过有人会往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