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同类的味道?”
江歧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盲女却没有直接回答,她朝江歧身后示意。
“报到,该。。。该你了。”
江歧回头,这才发现最右侧窗口前已经只站著他和盲女两个人。
周围的学生像是遵守著某种无形的规则。
寧愿在另外两条长队里拥挤,也绝不踏足这片空地。
江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追问。
他先到窗口扫描了自己的同步器。
新生报到流程非常简短。
绝大部分信息都可以通过同步器传递,工作人员只简单问了江歧两个问题就完成了录入。
接著是盲女。
在盲女也结束报导后,另两列队伍后方才瞬间涌向空无一人的右侧窗口。
诡异的人群掠过江歧,重新形成第三条队列。
一切回归了正常。
江歧视线死死锁定在朝教学楼外走去的盲女身上,锁定在缠绕著绷带的后脑上。
江歧跟了上去。
张宝山没有回应。
沈云也未曾提醒过,会有一个这么特殊的新生。
“即使张校长临时有事也该安排其他的工作人员来引导我。”
“今天的新生办理,变得像专门为我跟她见面而开展的。”
江歧梳理开混乱的思绪。
一个合理的推断在他脑中成型。
“张校长被第七区的人员拖住了?”
能让学府校长抽不出空安排一个其他的引导员,对方的身份呼之欲出。
第七区的大人物。
盲女和江歧前后走在第四学府中。
“拖住张校长是在给她创造今天接触我的时机。”
“这个时机有什么意义?”
江歧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犯了一个错。
——盲女的竹杖已经触碰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