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远告诉你的?”
“对。”
沈云没有立刻回答,靠到了椅背上。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段明远自从回到第四区还不到一天,已经被刺杀三次。”
“路人,同学,甚至还有一位学府导师。”
江歧不由得笑了笑。
“那段学长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沈云也难得地接过了这个玩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侃。
“他很难离开第四区了。”
玩笑转瞬即逝。
两人很快收敛笑意。
办公室重归死寂。
黑暗中,沈云的声音恢復了平稳。
“来吧,也说说你的看法。”
江歧坐直了身体。
从刚回到第五区时他內心就有所猜测。
“第一,这位检察长跟您关係不差。”
“否则您绝不会允许段明远与我接近。”
“甚至不会允许段明远活著。”
“不错。”
沈云传来了肯定的答覆。
“第二,同样的道理,您与上一任检察长应当是和平交接。”
“毕竟四年前。。。。。。”
“四年前您应该不可能战胜另一位检察长。”
沈云也没有否认。
江歧继续说著自己的分析,逻辑链条一环扣一环。
“第三,段明远还跟这位检察长有联络。”
“在碎境中摊牌时,他並不畏惧您站在我身后这件事。”
“所以我猜,这位检察长甚至可以隨时返回第四区。”
“您也默许这一点。”
江歧讲述的过程,沈云一直看著他的脸。
他到最后也没有否认任何一点。
“不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