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站在窗前。
落地窗外,天色正一寸寸沉入黑暗里。
“沈检察长。”
他抿了抿乾涩的嘴唇。
“您从我拿出圣洁之心时,就开始算计温冢乾了?”
出乎意料,沈云却摇了摇头。
“不。”
江歧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
但沈云的下一句话立刻在他耳边炸响。
“更早。”
江歧身体一僵!
沈云补全了后半句。
“。。。。。。在你和蒙家义提到那位周姓督察官时。”
咚!
江歧听见了自己心臟的闷响!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十几秒的死寂。
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阵嘶哑的苦笑。
沈云没理会他的失態,继续说了下去。
“你对第四区很重要,这点不用我多说。”
“马上就是学府大比,这后面牵扯到三大总部,是一盘更大的棋。”
“我不可能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江歧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
第四区已经年年垫底。
学府大比本身,沈云根本不在乎。
他在意的是这次大比之后,自己能接触到的另一个总部。。。。。。
白塔议会。
这个念头闪过,江歧立刻开口。
“季家在石末碎境中的两个领头人,都来自白塔议会。”
他回忆著当初的画面。
“他们被杀死后,很快就彻底蒸发了。”
“我没能从他们身上留下任何东西。”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提到这四个字时,沈云身上那恐怖的反应。
他小心地组织著措辞。
“我曾尝试使用蛊惑逼问,但当初我还在第二阶段,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