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输得明白?
比温冢乾的报价更加自负!
当著在场所有巨头的面,兰穆远竟说出这样的话!
郑如来盘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夏澜慵懒的姿態也消失了。
就连一直稳坐泰山的沈云,都忍不住朝他看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匯集在了这位行將就木的老人身上。
江歧静静地站在台上,细细打量著这位前任审判长。
郑如来之前竞价时脱口而出的那句“裁决院不经手资源”还在耳边。
一个不碰资源的机构。
一位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老人。
他到底能拿出什么?
一个能让在场所有人“输得明白”的价码?
短暂的思索后,江歧不再多问。
他朝著沈云的方向拱了拱手。
“沈检察长,麻烦您。”
沈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对著空气轻轻一划。
熟悉的剥离感再次降临。
下一秒,他们再次出现在了那个如同现实倒影的拍卖厅里。
这里不再有任何嘈杂。
只有他们八人,以及第二排倔强站立的安黎。
兰穆远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浑浊的视线第一个落在了安黎身上。
他没有立刻开价,而是先对著安黎缓缓开口。
“安局长。”
“老朽无意针对安家,更无意与第五区为难。”
“只是。。。。。。熬了太多年。”
“不得不在这最后关头爭上一爭。”
安黎听到这番话,心中最后一点侥倖彻底熄灭了。
她已经知道,要输了。
但她没有坐下,而是迎著兰穆远的视线。
“前辈,请讲。”
她也想知道,这位旧时代的审判长究竟能开出何等惊世骇俗的价码。
不只是她。
这片倒影空间里的气氛比刚才温冢乾开价时还要凝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