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
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区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最左侧的阴柔男子当即蹙眉,厌恶之情溢於言表。
而最右侧的孩童则偏了偏头,似乎在搜索这个名字背后那些轰动的事跡。
唯有中央的姜眠,垂下的眼眸微微波动了一下。
高台上一时无人应答。
林砚心中已经警惕起来。
这个重刑犯找江歧做什么?
他正担心第一区的人借题发挥,身旁的傅信已经坐不住了。
他不能让大姐的话落空。
傅信看向傅礼,语气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我从安局长那里得知,第四区和第七区的首席都在闭关,暂时无法到场。”
“闭关?”
阴柔男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一个重刑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上桌第一件事就是找那个先前闹得天翻地覆的叛逆之徒。”
“你们第八区和第四区,还真是臭味相投。”
话音未落,高台上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林砚,傅信,傅礼。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了阴柔男子的脸上。
“我有重要的事找他。”
傅礼笑得明艷,语气却冰冷刺骨。
“你好像很想听?”
她顿了顿,朝著第一区三人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来。”
“解开枷锁,我告诉你。”
阴柔男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极恶之徒,不知天高地厚。”
“上桌时,我已给过你面子。”
他冷笑一声。
“井底之蛙不过是在晋升监狱里称王称霸,便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危险,眼看衝突就要爆发。
就在这时,通往高台的阶梯处传来了新的脚步声。
段明远与郁简暇到了。
傅礼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段明远跟在郁简暇身后半步,姿態谦逊,两人走上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