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眸满是依恋与羞赧。
我再次顶入海桐花。
节奏放缓却更深。
她已说不出完整话。
只剩断续呻吟。
“嗯……啊……老……公……”
我加快。
她全身颤抖。
高潮再次来临。
她只发出高亢的破碎声:“啊啊啊啊——!”
肉穴抽搐,淫水喷溅。
我最后一次射入。
她彻底软倒,头靠我肩。
只剩细弱喘息。
“嗯……啊……”
车厢里只剩喘息与盖格计数器的滴滴声。
窗外冰原飞逝。
我抱紧她。
两天。
这两天,我们就像在冰封的棺材里前进。
美罗和杨琳轮流握着方向盘,履带碾过厚厚的冰层,发出低沉而持续的碎裂声,像有人在远处不停地咬碎玻璃。
车内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机油味、汗水味,还有盖格计数器永远滴滴响着的警报声。
我靠在后座,眼睛盯着窗外。
沿路看到的画面,让人胸口发闷。
一艘巨大的货轮被冻在海面中央,船身倾斜,甲板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旗帜,旗子被冰层压得扭曲变形。
再往前,一架民航客机半埋在冰里,只露出机尾,舱门大开,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最让人喘不过气的是——冰层下方。
隐隐约约能看见冻住的人影。
有男人、有女人、有孩子。
他们保持着逃跑时的姿势,手臂伸向前方,嘴巴张开,像在最后一刻还想呼救。
冰把他们永远定格在那里。
我下意识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靠……这世界真的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京香坐在我旁边,银白长发披在肩上,紫眸安静地看着窗外。
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醒那些冰下的人。
“这个世界……就这样毁灭了吗?”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连朱朱都没再吐槽。
我转头看她,轻轻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