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沿海建这样的房舍收押在此地本有家室的大量船员,官府不可能不知情。
加上如此大量饲养噬心蛊这样致命的蛊虫。
若说目标仅仅是某个人,或某个势力,似乎也有些太过大费周章了
结合他不俗的身份。。。。。。那目标就很可能是代序,或者安歌。
狂悖的反贼?疯癫的在位者?
白辞放下碗,一时分不清自己喝的到底是水还是汤。
说到安歌的疯子。。。。。。他还真想起来那么一个人。
影二又添上一碗银鱼汤,白辞才发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把上一碗又喝完了。
张安之默然崩溃:“青天大老爷。。。。。。这种喝了嘴里能淡出鸟的汤,喝三碗啊?”
。。。。。。真不愧是蛊术那种玄之又玄的鬼东西都能摸明白的神人。
官拜鹤袍的良好修养,就这样被这油星子不飘一滴的鲜荷银鱼汤轻轻击碎了。
“不是。。。。。。我以为我喝水呢?”
张安之再次拜服。
端起白瓷碗干了这碗新封的“水”,白辞终于礼貌地和影二表示再喝他也要淡成银鱼汤了。
影二遂把剩下的汤几口消灭。
张安之再度拜服。
白辞长得招摇,下船前在脸上涂了一些泥灰遮掩。但用饭之间,酒家外却飘雨了。
会洗掉的。
“小。。。。。。”白辞想喊一下影二,又忽然觉得‘小二哥哥’的在日常称呼会不会太奇怪了一些。
影二会意,但却只难为地扣了扣剑鞘:“公子。从前的名字我记不得,要不你给我起一个?”
周围无人,白辞也就不同他客气:“左右也是要改换名姓的,不如一起起了。我母姓为沈,不姓白的话。。。。。”
“那就姓沈。”影二这回接话倒快,也难得地带了点自己私心在里面,“公子不嫌的话,让我高攀一下公子母姓,公子从此当我叫沈二便是了。”
“好啊。那我。。。。。。”名字无所谓,白辞看着白瓷碗剩下的半片残荷,“我叫沈荷吧。同行兄弟相称,也方便些。”
说着名字,白辞忽然生出了一点怪异感。还未待细思,就被张安之打断。
“公子给我也赐个名吗?”
白辞正捏着那一点怪异感,不敢放过。随口说了句小张公子自己起吧,也没管张安之给自己起了个什么名。
这点怪异感。。。。。。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