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渝手中的书页已经接近尾声,
——
【裴烬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不断后退的杨剑,他提刀,一步步走近,
“烬儿。。。。。。”
他的好二叔仍心存希望,想要他收手。
裴烬恍若未闻。
“烬儿,你听二叔说。。。。。。”
裴烬举起刀,刀尖对着杨剑的喉咙,只要他愿意,杨剑随时都会命丧黄泉。】
沈岚渝正准备翻下一页,阁子的木门被敲响。
“进。”
她往下翻了一页才抬起头,见来人是沈岚川,她又低下头去继续读——
【“烬哥哥——”
“父亲。。。。。。”
府门猛地被推开,杨宁宁看着院中对峙的两人。
她又叫了裴烬一声,“烬哥哥。。。。。。”
裴烬不为所动,杨剑也不敢妄动。
杨宁宁:“我不是来求你放过父亲的,裴家上下的命,父亲一人的血不足以偿还,”
“我身为人子,也该分担一份。”
看着杨宁宁将匕首刺在脖颈处,杨剑顾不上抵在喉间的刀,他大喊着冲过去想要阻止:“宁儿——”
杨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喉咙被裴烬的刀刺穿了。
裴烬站在原地,等到院中变成死的寂静,他才迈步踏上府门的台阶。
杨宁宁横尸挡在那,他蹲下身将她抱起来,就像从前一样,出了杨府。
前路漫漫,何去何从。
就连他的宁宁也背叛了他。
从前是,现在,也是。
她又一次追随她的父亲而去了。】
沈岚渝对门前低着头,时不时躲闪看她一眼,欲言又止的小子问道:“怎么了?”
“姐。。。。。。”
沈岚渝:“有事就说,没事出门右拐下楼自己玩去。”
小孩就是小孩,憋不住事。
沈岚川撅起嘴,脑袋沮丧地偏着,声音细如蚊,老老实实坦白道:“是爹爹要我蹲在姐姐门口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