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不在管这些劫匪,他直起身,走到天龙旁边,从驾驶室里翻出卫星电话。
他拉出天线,拨了花土沟派出所的號码。
信號断断续续,等了十几秒才接通。
“花土沟派出所?我是从花土沟出发往若羌方向走的车队,在离花土沟差不多一百六十公里处遭遇劫匪伏击。”
“劫匪已经被我们制服,死了两个,多人重伤。”
“你……你说你们把劫匪制服了?”
“对。另外还有一个重要情况,这伙劫匪昨天劫持了一支勘探队,七个人,目前被关押在一个叫布拉克的据点里。”
电话那头一阵嘈杂声,像是好几个人在同时说话。
“先生,你稍等,我马上向上面报告!”
不到五分钟,卫星电话响了。
一个更稳重的声音传来,语气很急。
“我是海西州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赵队长,你的位置能確认吗?”
江大川报了坐標。
“我们马上出动,最快一个半小时到你们的位置,你们在原地等待。”
“收到。”
江大川掛了电话,走回人群中间。
“警察一个半小时到。”
苏梅已经把缴获的五把猎枪排列好了,衝著江大川说道。
“大川,你看下这几把猎枪都不错,保养得挺好。”
江大川蹲下来,从其中挑了两把出来,用防雨布裹了,塞进天龙臥铺下面的暗格里。
剩下三把扔回原处。
苏梅看了他一眼,心领神会,什么都没说。
一个多小时后,远处的地平线上腾起一溜黄尘。
七辆警车拉成一条线,从花土沟方向疾驰而来。
车队停稳,近二十个穿制服的人跳下来。
领队的是个黑脸大个,他扫了一眼现场,四辆皮卡的残骸、跪了一排的劫匪、还有两辆重卡变形的保险槓。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深深吸了口气。
“我是赵队长,海西州刑侦大队的。”他走到江大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