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两把枪同时喷出火舌。
子弹穿透道班房的窗户,玻璃碎裂声在夜空中炸开。
手上还拿著步枪的两人闷的一声就倒在地上。
“有人!”
屋里瞬间炸了锅。
一个正往手上缠绷带的人直接被其他人撞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地板上,惨叫一声。
其他人有的想拿起放在墙边的枪,有的想找地方掩蔽,顿时乱成一片。
“枪!拿枪!”一个粗嗓门嘶吼著往墙边扑。
江大川没给他们机会。
一脚踹开那扇已经被破裂的木门,门板直接从铰链上脱落,砸进屋里。
江大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步枪平端,枪口扫过屋內每一个角落。
那个粗嗓门的壮汉正趴在地上摸向墙边靠著的步枪,手指已经碰到了枪托。
“砰!”
五六式步枪响了一声。
子弹打穿了光头的右大腿,血雾在昏暗的屋里喷出一团雾状的暗红。
光头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身体猛地一顿,趴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右侧窗户“哗啦”一声碎裂。
雷子整个人从破窗翻进来,手里的手枪朝著屋內一扫。
一个裹著头巾的男人刚把手伸向角落的步枪。
“砰!”
手枪一声脆响,子弹正中男人的右手手背,步枪还没碰到就被鲜血泼了一身。
“啊!我的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屋內八个人,六个倒在地上,有的捂著腿,有的抱著手。
剩下两个缩在屋角,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大川端著步枪站在屋中央,枪口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雷子用脚把地上散落的步枪全踢到墙角,手枪指著那两个跪著的人。
“趴下!手放后脑勺!”
两人立刻趴在地上,额头贴著冰冷的泥地。
粗嗓门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络腮鬍,右腿被打穿,血顺著裤管往外渗,但他还在死撑。
他靠著墙壁,齜著牙,用血红的眼睛瞪著江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