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坝县城往南,一个小镇。
越野车停在镇上唯一的十字路口,豪沃跟著停在后面。
小王就蹲在路口一家杂货铺的台阶上,衣服上全是土,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痂。
看到越野车门开了,小王猛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周总、川哥。”
小王跌跌撞撞跑过来,看到江大川就镇定了下来。
“江哥,你来了就好,你来了阿龙就有救了。”
周景皱眉。“阿龙到底为什么被打?”
小王摇头。
“我不知道,我们刚跟药商签完合同,龙哥说出去拿烟。”
“我们听到外面有动静,等出去的时候阿龙已经被几个人绑起来了。”
他吞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后来赖强派了个人来找我,说我们要在这做生意,每年得交一成利润当保护费。”
雷子叼著烟,嗤笑一声。
“保护费?我看他们是古惑仔看多了。”
他吐掉菸头,拿脚碾灭。
“走,去看看这个赖强是什么人物。”
大头没说话,从豪沃副驾底下拽出一个帆布包,背在肩上,跟了上去。
小王给眾人指了方向。
“赖强住在扎措村,从这里进去还有二十多公里,全是土路,大车根本开不进去。”
江大川当即决定,把豪沃寄存在镇上合作的药材商院子里。
几人开了两辆车,一越野车和还有小王开的一辆五菱麵包。
走的时候那药商还对周景说。
“周老板,你们真要去?那地方不好去啊。”
“那个赖强仗著他大哥罗秋在那一片横行惯了,外面的人进去过好几回,没一个占到便宜的。”
车子拐上进山的土路,路况一下就烂了。
碎石路面坑洼不断,两辆车顛得像筛糠一样。
二十多公里的路,硬是开了將近一个多小时。
扎措村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石头砌的房子,屋顶晾著草药和牛粪饼。
两辆车刚进村口,路边几个放牧回来的村民就停下了脚步。
他们盯著车看,目光里全是警惕。
苏梅摇下车窗。“大哥,请问赖强家在哪?”
最近的一个男人扭过头,看都不看她。
“不认识。”
往前走了一段,雷子从麵包车里探出头。
“大哥,我们找赖强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