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心头一跳,脱口道:“死了?怎么死的?”
心里则是一沉。
对上了!
难怪,昨天夜里那邪灵会来。
这是已经將赵老三『吃了,这才急著找下一家。
而它的目標,显然正是他自己。
“就昨天晚上。”
刘虎脸色也有些严肃,继续道:“我问了才知道,他从我们这走了之后,就找了武家庄的张鬼婆。
这张鬼婆,本事没有,糊弄人的手段却不少。
听说是给赵老三做了场法事,直言已经把那邪灵劝退了,结果当天夜里赵老三就走了。
我路过的时候,听说赵老三家还有人跑到武家庄去闹呢。”
“张鬼婆?”
秦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若他记得没错的话,他之前隨师父去黄岩村的时候,就有那张鬼婆在场,结果就连黄老太的魂魄没离体都没看出来。
这样的水准,去给身上趴了一只邪灵的赵老三做法事?
没惹火上身,就已经算她幸运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她水平低,没看出深浅,这才躲过一劫?
“怎么哪都有她?”
刘全显然也想起了这人,语气中也带著一丝厌烦,道:“这人要不是沾了点运道,命硬,早死了。”
“命硬?”
秦霜疑惑地问道。
“对。
这张鬼婆年轻时候,还真算得上是个美人。
只是先后剋死了三任丈夫,就没人敢娶了。
后来年纪大了一点,生活有些拮据,不知听谁攛掇,开始做起了与鬼打交道的营生。
而鬼这东西,弱的怕人,闹出点动静自己就跑了,而强的一点的,被她命格一衝,硬碰硬的情况下,还真比不过她,所以一直都相安无事,也渐渐有了点名气。”
刘全解释了一句,也有些无奈。
关键这位,口才还好,会到处宣扬,所以在这十里八乡有这方面的事,大多会找到对方头上。
比如之前黄岩村的事,黄家就是先找了对方,后来搞不定了,才请到了他头上。
“师父,那今晚……”
刘虎有些担心地问道。
“今晚它应该还会来。
不过,应该就只会在周围晃悠,不会直接进门的。
没沾上足够的因果,它是不敢进门的。”
刘全摆摆手,道:“哪有借钱当天就要人还的?
它昨夜才把铜钱送进来,就必然会遵守这一规矩。
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可比人守规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