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先不说,当年小玖吻我的仇,至少得报了。”
话落,燕珩错开鼻峰,朝楚玖的唇霸道地倾覆压去。
楚玖则倔强地偏头躲过,一手撑著燕珩的胸膛,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玩味的轻笑声在幽暗中响起。
燕珩也不急於强行索取,缓缓抬手,伸向楚玖身侧。
食指轻轻拨动,他使坏地將青釉花瓶推到花几边上。
花瓶移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引起楚玖的注意。
怕弄出声响惊醒沈清影,她下意识伸手去抓花瓶。
燕珩却鸡贼地趁虚而入。
温软猝然覆上,好似被一道天雷劈中,麻得楚玖脑子里嗡的一下。
想到亲她的人是燕玦的亲弟弟,便有种难以描述的怪异和羞耻感。
心跳加速,脑子恍恍惚惚,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唇上。
软软的,湿湿的,灼热且强势。
碾压轻磨了几下,燕珩见好就收,留下青梅酒的淡淡香气。
他用鼻尖拱了下楚玖的鼻尖,然后又意犹未尽地亲了一下。
“兄长可也有这般亲过你?”
“兄长”二字入耳,如解除魅术的咒语,让楚玖瞬间回过神来。
心底蹭地冒出一股火气,她重拾千金小姐的本性,啪的一下,抬手就狠狠抡了燕珩一巴掌。
被轮偏的头正回来,燕珩不怒反笑。
“兄长说得对,就是被小玖扇个巴掌,那风也都会是香的。”
“。。。。。。”
楚玖哑然。
这人怎么这样?
“仇报了,世子可以走了吗?”
“还有一次,留著下次再报。”
燕珩直身要走。
可他脚步醉得虚浮,身子轻晃间,袍袖勾住了那青釉花瓶。
楚玖未能及时拦住,花瓶倾倒坠地。
咔嚓!
清脆又短促的一声。
在寂静夜里炸开,听起来尤为地尖锐、刺耳。
空气仿若被冻结,楚玖背脊发凉,惊恐地望向紧闭的隔门,仔细听著那边的动静。
“什么声音?”
花瓶碎裂的声音到底还是惊醒了沈清影,门的那边传来了她惺忪慵懒的嗓音。
“吵死了。”
楚玖於幽暗中狠狠地瞪了燕珩一眼,然后扯著脖子,隔著那扇雕花拉门扬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