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燕珩的轻柔绵软,燕玦的亲吻强劲、炙烈,如同疾风骤雨般,在楚玖的唇齿间肆虐。
呼吸被搅乱,舌根被扯得微痛,唇瓣也被碾磨得微微肿起。
像是要將欠缺的三年都补回来一样,燕玦在疯狂地汲取。
一只手自腰肢而起,在她的后背用力地抚摸、按压,势要將人揉进身体里。
而覆在颈后的手前移,拇指丝滑顶起楚玖的下巴,燕玦就像吸血的妖魔,埋头肆意亲吻、啃咬那白花花的细颈。
指腹在楚玖的颈间、锁骨处游移,细细摩挲每寸肌肤。
楚玖知道燕玦在摸什么。
那是昨夜燕珩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不只那里,她身上还有好几处。
而燕珩吻过的地方,此时此刻,燕玦都在一一亲吻、吮吸,好像在掩盖或者替代燕珩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一种近似於宣誓主权的亲昵,侵略感极强,且带著一点点的痛意。
外衫被扯落,香肩露於月色之中,一只手探入肚兜,覆盖性的亲吻继续下移。
许是太久不见,尚有些生分,心中莫名生出几分牴触之意。
双手撑在燕玦胸前,楚玖及时將他推开了一些距离。
燕玦却突然身子后倾,抱著楚玖,一起摔向身后的矮榻。
楚玖趴在他怀里,惊得美眸圆睁。
却见燕玦墨发铺散,躺在她身下,笑得张扬恣意。
是了。
燕玦做事总是这么出其不意,一如当年。
当年,她就是喜欢这样的少年郎啊。
可楚玖还是不想再与燕家兄弟有任何的瓜葛。
撑著燕玦的胸膛,楚玖直身欲要爬起,而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半敞的正窗,恰好瞧见站在院中的燕珩。
仅遥遥对视了一眼,她便被燕玦转身压下。
这一次,楚玖不但没有推拒,双臂还主动攀上燕玦的肩头。
她將人揽入怀里,回应他的狂吻,比和燕珩亲吻时还要主动、热烈。
她要让燕珩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对她彻彻底底死心。
戏够了便可,再不识趣的人看到此番情景,也该知难而退了。
在燕玦剑拔弩张之时,楚玖双手支在他的胸前。
“为何?”
燕玦低喘开口,声音隱隱发紧。
半披的青丝垂散,时不时擦过楚玖的面颊,而一双凤眸迷离瀲灩,夹著几分隱忍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