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姜枳篱呼吸有些急促,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要听实话。”
胃部一阵抽痛,姜枳篱想用手按住胃部,冰冷的审讯椅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用力吞咽,忍下一阵强过一阵的反胃感。
“我……进房间……有老鼠……还有一间青旅……青旅里老鼠脑袋像气球……不是气球,像娃娃……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有些不舒服……”
邬安常皱了皱眉,仔细观察着姜枳篱,大概四秒,她对着身后的人道:“呼叫医疗室。”
“邬队,她是不是为了躲审查装的?”
审讯室里的男生问道。
“不是装的。”
“邬队,三小时污染观察期还没过。”
女性审讯员一边拨打着医疗室的通讯,一边提醒。
邬安常盯着姜枳篱,道:“她身上没有污染残留。”
“什么?怎么会?”
几个人说话声越来越模糊,姜枳篱眼皮越来越沉,额头冷汗一层又一层,浑身泛冷,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脱力往前一栽,却被牢牢固定在审讯椅上,像个被脑袋坠得要倒不倒的向日葵。
邬安常注视着晕过去的姜枳篱,心里同样疑惑:
一个人不经过打斗,消除了A级污染源,正常人出来后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携带部分污染残留,而她身上却一丝一毫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
“滴,滴,滴。”
一片寂静中传来规律的微弱滴滴声,姜枳篱睁开了眼睛,眼睛缓缓聚焦。
眼前是洁白的白墙,低一些的位置是一个铁架子,上面挂着一袋水,水下扎着一根透明软管,另一头扎在她手背上。她扭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空无一人。陌生又寂静的环境让她心里一时有些慌乱。
“你醒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姜枳篱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撑着自己坐起来。
脚步声急了两步,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后,一双温热的手就扶在她一侧肩膀上。
“慢点。”
声音很轻柔,像流水一样,姜枳篱紧绷的神经莫名就松懈了一些,她扭头看去,身旁的人穿着一身白大褂,胸口挂着个小巧的金色牌子,上面写着“陈轻停主治医师”几个字。
是医生。
这个认知让姜枳篱更放松了一些。
陈轻停一手扶着她,一手拿过来一个枕头,叠在原本的枕头上,姜枳篱靠了上去,肩膀上的手一直托着,直到她完全靠上去前一刻才松手。
“我怎么了?”
姜枳篱嗓子有些沙哑。
“没事,神经紧绷太久没得到休息,加上身体缺水,又赶上生理期痛经,才晕了过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陈轻停从旁边拿起来一个玻璃杯。
“喝点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