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维桢将手臂缓缓收紧,将她箍进怀里,略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她毛绒绒的发丝搔着他的脖颈,可仍旧是瘦,甚至不能被抱个满怀。再胖些就好了。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裙,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地摩挲着,安抚着。
不消片刻,晏翎察觉了这个拥抱的异样。
她试图往回撤:“你的手机硌到我了。”
他抱着她没撒手,向下扫了一眼:“我的手机在楼下。”
晏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他的手机放在楼下茶几。她后知后觉,仰起脸看他,本就大的眼睛因为惊讶而更圆了。
她整张脸燥热起来,整个耳朵更是红透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颈侧摩挲,直至勾住她的下巴,扬起她的脸。指腹按住她的下唇,微微掰开,露出红嫩的唇肉,雪白的贝齿。
晏翎闭上了眼。
但吻久久未落下。
她睁开了一道缝,悄悄看他。
男人问:“闭眼做什么?”
晏翎觉得他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她抬手扣住他的脖颈,勾得他低了头,碰到他的唇。
略凉而干燥,晏翎毫无章法地一阵乱亲,还是他主动张开唇齿,放任她的入侵。
气温炽热,呼吸纠缠。
她忽然被他按住脖颈,压得更紧。
她哪里经过这样的场面,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吻。
急剧侵略性的吻袭来,胸腔中的空气都快被他榨干。
直到她几近窒息,本能地推他,他才放开。
他的指腹拂过她红肿的唇瓣,语气轻快了些,“不是很主动么,怎么接吻倒又闭上眼?”
晏翎被亲得浑身无力,软绵绵伏在他的怀里:“梁先生不教我也就算了,反倒笑我。”
”行,我来教晏小姐。”他的喉结重重一滚,掐着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晏翎被亲懵了,睁着一双小鹿似的眼睛看他,许久都没眨一下。
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她小口小口地倒着气,发软的腿全靠他扶着腰才勉强站稳,手还死死揪着他衬衫前襟。
梁维桢抵着栏杆,琥珀色的眼底翻涌着情yu,视线黏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半分都移不开。
他活了二十多年,最知道分寸和克制。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被她毫无章法的吻,搅得方寸大乱。
他放开了她。
晏翎愣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那个过很多次?”
“哪个?”
“??。”她甚至有点生气,话很直白。
他释然一笑。
原来是因为这种事儿。
“就你一个。”他说。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你吻技很好。”她垂下头。
“晏小姐,”他贴着她的后脖颈,“是你太敏?了,每次还没碰你,就那么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