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维桢满意地一笑,逗她玩:“求人要求求人的样子,晏小姐现在是在下命令么?”
晏翎说:“那梁先生接受命令吗?”
“接受。”他摸摸她的头。
她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往下拉,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先回去吧?”他说。
她点头。
一路上晏翎悄悄看他。
窗外灯光不时照进来,有时候照亮了他喉结上的那颗痣,转而车子驶入行道树投下的阴影里,那颗痣也隐入黑暗之中。
迈巴赫驶入地库。
熄了火,没谁提要下车。
他手仍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她。
晏翎还维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这角度他只能看见她红得发粉的耳垂和脸颊肉。
他下了车,晏翎也刚推开车门。
梁维桢抬手撑住车顶框,另一手牵住她。
进了门,晏翎刚想摸墙上的开关,就被人紧搂紧怀里。
男人倾身压下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低头,在她脸颊软肉咬了一口。
晏翎不痛,可仍旧娇气地呜咽一声,而后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向他。
黑暗中,只有这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他恨不得溺进去,仍耐着性子与她周旋:“哪种陪法?”
晏翎被打压惯了,下意识想找借口藏起自己的愿望,想起梁维桢的话,就大着胆子抓住她的领子:
“抱着我。”
“只是抱着?”
“陪我睡。”她扯他的领带,努力踮着脚勾着他的脖子,只能吻到他的喉结。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黑暗里的声音更加磁性,“睡?是我想的那样?”
“亲我。”她急不可耐。
他喉结重重滚动,压抑着毁坏她的冲动,轻轻地蹭了蹭她的嘴唇。
她张口将他迎了进来。
明明只是唇齿纠缠,整个身子却越来越软,软得化在他身上,恨不能变成一滩水,彻底融进他骨血里。
许久,梁维桢放开了她。
怀里的人儿绵软无力地依靠在他身上,而她的重量使他感到安心。
他嗓子发哑:“晏小姐,准备好了?”
晏翎的喘息未平:“我……我不知道……你不许怪我不说……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