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出乎意料的轻松。
她和长舌半蹲,打量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两只动物。
一只小狸猫和一只大黄狗。
沈嘀拿手摸了摸俩明显是吓坏了的毛孩子的头,听到熟悉的咕噜声,沈嘀这才露出一个笑。
“万幸她俩没有被做实验,但是身上还有伤。”
长舌盯着狸妖脑门上被她挠出的伤口,欲言又止。
沈嘀将床幔撕成长条,小心的系在大黄狗脖子上。
伸手抱起狸猫“你把床板卸下来,地上这些布条也带上,咱们走吧。”
沈嘀和长舌将白衣妖固定在木板上,布条一头系在长舌腰间一头系在白衣妖腿上。
沈嘀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长舌“真的没问题吗?”
长舌无所谓地点点头“没问题,上……安医生,我也可以拉。”
沈嘀不认同地摇摇头:“没这样欺负人的。”
【今晚太惨烈了,哈哈搞得我现在才笑出来。】
【长舌:再来一个你,我也拉得动。】
【长舌一脸不理解,哈哈哈啥叫欺负人啊,她怀里抱着团团,手上牵着大黄,身后还拉着木板上的白衣妖。】
【我真是服了!这画面跟逃难似的。】
沈嘀背着安执霜,她肩膀与安执霜的胸膛间还夹着那只狸猫。
她出来时安执霜已经昏了过去,靠着廊柱偏躺在地。
她看到那个画面,毫不夸张地说浑身被冷汗洗了个遍。
她还以为……
还好,他只是昏了过去。
长舌盯着怀里的团团,有些愣神。
她以为切断树根,团团立马就能去投胎,结果仍然留在原处。
是她切迟了,所以团团难逃魂飞魄散之命?
如今她全靠最后一口气维持,若这口气消散,团团是否就不存在了,她不敢深思。
沈嘀走在她前方,时不时向上颠一颠安执霜下滑的身体。
长舌看着安执霜耷拉在地面的双脚,和一路蹭出的痕迹,真的很想开口说还是她拉着吧,她用鬼力一点都不费劲。
但是沈姑娘觉得这是在虐待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但她觉得……
【我觉得沈嘀在虐待安执霜,虽然我没有证据】
【真的没有证据吗?安执霜的脚都没法看了,血迹斑斑。】
【我就喜欢主播这样的,平等的创死每一个人。】
“呼……呼……”沈嘀不住地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