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娶得夫郎就是江奕的爹,他是家里的老小儿,上面有四个姐姐,从小就受宠,养的性子骄纵天真。
没出嫁前和一个来村里的货郎好上了,不小心怀上了,却又找不到人,没法子家里只能把孩子匆匆落掉再把他嫁出去。
江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成了婚,她恨的目眦欲裂也没办法,对老宅彻底死了心,索性直接闹着分了家。
一向听话的老三竟然要分家,她分出去谁来干活,谁来挣钱。
江奶奶不同意,最后只给了一个不住人的破茅屋,两亩河边的沙地,以为她会低头认错,到时候在勉为其难的合家。
没想到这么江母就这么带着夫郎住了过去,再没回过老宅,一副和老宅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恨的江奶奶对外说不再认这个女儿。
江母宁可一无所有白手起家,也不愿再被老宅那些人趴在身上吸血。
刚分家的日子过得艰难,江父又是哭又是闹,他家中有四个姐姐,从小日子过的舒服,不然也不能带着五两银子出嫁,没想到嫁了人却要过这种苦日子,回娘家去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奈何不管用。
家中姐姐愿意为他奔走,姐夫却早就烦了这个不守夫道的弟弟,好不容易嫁出去了,哪还愿意再去管他。
闹了几次都没办法,就只能这么过着。
江母在外杀猪劁猪,农忙时下地,农闲时去镇上打短工,婚后二人相敬如宾,直到二人有了江奕,天真活泼的小家伙暖透了江母被家人伤的千疮百孔的心。
干活的劲头更大了,不管多远的生意,有人叫她她就去,慢慢地传出了名声。
她想再干两年存够了钱也能让她闺女住上大瓦房,就在她以为日子渐渐步入正轨的时候,江父跟着那个来村里贩卖的货郎跑了。
此时江奕也从家里找出背筐,手里拿着镰刀准备往西头村尾山上去。
她想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有点收获,伤养的差不多了,江母早上去了地里,让她在养养,可是她在家里实在闲的难受。
“奕姐儿,你伤好透了吗?”问话的女子背着筐,拿着镰刀,手脚都用布条扎紧,一副要上山的打扮。
“好的差不多了,陈二姐儿你这是去帮陈奶奶采药?”
“嗯,家里三七不多了,我上山去看看,孙家的平姐儿也要上山,我们约好了的,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村里只有陈大夫一位大夫,陈灵是她的二孙女,陈家和孙家是邻居,平时处的好,上山这种事总爱结伴儿,有人带着总比自己乱逛来的强。
“那太好了,咱们一块去吧”江奕点头快步跟上。
两人走到孙家门前,叫上孙平一起出发。
“姐姐,爹爹早上做的饼,你别忘了拿。”身后传来呼唤声,三人回头一看,一小哥儿从孙家院子里跑出来。
青色的麻布裹着细瘦的身躯,身量不高,两道弯眉,不算大的眼里带着几分羞意,把饼递给姐姐后快速跑了,跑了两步又转身回头看了江奕一眼。
江奕莫名,点头笑笑。
树木高大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光斑,山里空气清新,不时传来一阵阵鸟叫声。三人顺着山路往上走,不一会就四散开来。
江奕发现一颗野葡萄树,有些被鸟啄了,她挑着好的摘下来放进筐里,都摘下来有小半筐,回家吃不完可以泡点葡萄酒喝。
“陈二姐!孙姐!”江奕摘完葡萄发现看不到另外两个人的身影了,大声叫道。
“诶,我在这儿”“这儿!”两道声音从前方传来。
江奕赶紧提好篮子跟上。
一上午三人收获颇丰,约好下次进山再来喊她,三人在村尾分开,午时到家,江母还没回来,江奕从锅里盛碗热水喝上,才算是解了渴。
一上午她捡了半筐板栗,半篮子葡萄,还有两块巴掌大的树菇,收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