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MP3里好像没有这类歌。
转头看了眼闹钟,五点了。好么,是天亮了。
保持相同姿势坐了一晚上,全身的骨头都僵了。
就差两个人物没上色,再坚持一会儿!
手速都快出残影了,才在上学前画完。从晚上十一点半到早上六点半,整整画了七个小时。
打开房门,洗漱完坐下吃早饭。
妈妈夸道:“今天真乖,不用叫就自己起床了。”
我含糊应了声,不敢说自己其实一宿没睡。赶紧吃完出门,免得被她看见浓重的黑眼圈。
去了学校,班长对着我的画赞叹不已:“不愧是你,一晚上就能画成这样,第一名没跑了。”
“完成度没有之前那张画着玩的高,我不太满意,时间有限,就这么着吧。”
“论装逼我只服你,“他看向右下角,“逼王,你忘记署名了。”
我举起颤抖的右手:“通宵画了一晚上,右手暂废,班长帮我写吧。”
“遵命,逼王。”
通宵画画很累也很新奇,像完成了一项大工程。
只是这项工程耗电量巨大,我的电量见底,躺下立马能睡着。一想到离中午还有四个小时,就悲从中来。
好在上午没有体育课,不然我能给体育老师表演一个当场晕厥。
半个月后,获奖名单公布。
全校三千人里,唯有一人能打,我跟另一位同学并列一等奖。
公告栏腾出了一整块版面,张贴了三等奖以上的画作。
除了班上同学的道贺,偶尔碰到高一的同学,也会说在公告栏看到了我的画,夸我画得真棒。
我乐呵呵收下称赞,没太往心里去。
又不是小时候,得靠比赛挣脸面。这种只有奖状没奖金的,也就小打小闹。
何况班长帮我署名时,字写得太龙飞凤舞,评委们把“梧”看成了“悟”,连我名字都印错了。
好在班级信息和画稿没错,否则都要怀疑奖状不是给我的。
至于那张印着“梁小悟”的奖状,收到半天就不知道被我塞哪儿去了。
上学时遇到沈昭和张益阳,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走。
张益阳在后头夸张地喊:“恭送第一名!”
我侧头一挥手:“跪安吧。”
沈昭忙问张益阳:“什么第一名?”
行吧,沈昭也是一个不看公告的人。
他俩关系还是老样子就好,看来是我白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