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林恩开始清冷藏房外间。
这活听起来不像剧情。
但干起来,比剧情折磨人。
冷藏房里面有铁锈、旧油味、霉味、潮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陈年鱼腥味。门一打开,约翰直接退了两步。
“这地方真能当临时证物间?”
苏珊戴著口罩,面无表情。
“外间可以。里面不行。”
奥森站在门口,手里拿著撬棍。
“你要是嫌臭,可以去外面拍海鸥。”
约翰立刻戴上口罩。
“我觉得这里挺有歷史感。”
林恩正在把旧木架搬出来。
木架沉得不讲道理,上面沾著黑灰和霉点。他刚抬起一角,眼前跳出提示。
【名称:旧冷藏房木架】
【状態:受潮发霉,承重尚可,表层污染轻微】
【评价:擦乾净还能用;白鯨湾最擅长让你在垃圾里省钱】
林恩沉默两秒。
“留下。”
奥森看他。
“你確定?”
“擦乾净,当样本架。”
奥森点点头。
“还算会过日子。”
这句话从奥森嘴里说出来,林恩竟然有点受宠若惊。
冷藏房外间很快被清出一半。
苏珊划出安全区。
旧油桶所在的深处继续封闭,不碰。
外间地面铺上防潮布,墙角装上临时温湿度记录器,门口加两把锁,一把由白鯨湾保管,一把由县里登记员保管。
约翰看著那两把锁,忽然说:“这东西很有仪式感。”
凯伦在视频里说:“这是流程感。”
“流程感不就是法律行业的仪式感吗?”
凯伦冷冷看他。
约翰立刻低头调相机。
中午前,第一套临时证物架装好。
架子上贴了標籤。
山线。
海线。
溪线。
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