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抡起鼓槌,狠狠砸在铜锣上——咣!咣!咣!
这一刻,赵大丁已久等多时。
他猛地翻起身,一把将我掀翻在蒲草垫上。
膝盖撞开我的膝弯,粗暴地顶开双腿,将我两条大腿高高分开,扛在肩上。
赵大丁握住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巨物,龟头对准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毫无怜惜地全根没入!
下体被劈开了!
“啊——!”我放声尖叫。
那根东西不仅比杨山的长,还比杨山的粗出一倍不止。
粗壮的巨物强行撑开阴道,龟头冠棱硬生生展开内壁每一道褶皱,而我那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深处,第一次迎来了龟头的探访。
可它还在往里捅,一直抵上宫颈口。
我如遭电击,酸麻感沿着子宫一路放射到腰窝。
我以为到底了,可它还能更深地往里捅。
不肯罢休的龟头,抵着那圈紧窄的凹陷继续推进,像要攻进最后一道关口。
“骚屄真紧。”赵大丁低吼一声。
紧,就得更狠地操。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像凿木桩般又猛又深,顶得我小腹一阵阵闷痛,阴道跟着痉挛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他不停地撞在我的胯间,响亮的啪啪啪声灌满了耳朵。
痛苦强烈得近乎快感。
我仰躺在垫子上,头顶抵着青石板,肩膀悬空,弓起身子尖叫。
指甲抠进蒲草垫里,扯断一根根干草。
可是,透过面具的眼孔,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偏向旁边。
车忆湘正仰面躺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以与我同样的姿势被杨山架在肩上。
脚踝交叉在他后颈,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因紧张而蜷曲。
麻袍被掀翻到腰际,堆成一团。
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脐,以及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阴毛,全都暴露在火光照耀里。
杨山跪坐在她腿间。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大鸡巴此刻充血紫红,青筋暴起。两片花瓣被龟头抵得被迫绽开,紧紧贴在龟头两侧。
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因狂喜而发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在祭堂里……名正言顺地操你……”
说完,他直起腰,缓缓前挺。
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推入花径。
长久以来,梦里都不敢想的奢望,在此刻成真。
他闭上眼,停顿下来,像在细细感受那层层媚肉裹缠上来的灼热与紧致,像在全心全意地对比分辨着当前胯下的花穴和这些年操过的其他骚屄有什么不同。
然后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啊——!我操到了——!”
紧接着,他开始全力抽插。
耻骨与耻骨相撞,撞得雪白的臀肉不断变形,撞得挺翘的乳房在麻袍下乱颤,撞得修长的脖颈后仰。
每一次整根拔出,穴内的嫩肉都跟着外翻,每一次整根捅入,又将嫩肉全部顶回体内。
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盖过了火塘的爆裂声,也盖过了其他几对的喘息。
此刻骑在车忆湘身上凶操狠干的——绝对不是我认识的杨山,而是一头从地狱挣脱的淫兽。
车忆湘无声地哭了,就像一只被活活钉在祭坛上的白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