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的规矩,是咱老朱家拿著刀枪,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几个卖盐的商贾,敢跟咱叫板?”
“敢拿江南的赋税威胁朝廷?”
老朱猛地一挥手,指著大殿外头。
“二虎!”
“臣在!”
锦衣卫指挥使二虎,带著一身浓烈的煞气,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大殿门口。
“去!”
老朱的眼里,杀气犹如实质般喷薄而出。
“给咱准备麻袋!”
“准备生石灰!”
“去江南,把那一百三十家盐號、八十七家米铺的东家,连同他们九族!”
“全给咱剥皮充草!”
“咱倒要看看,是他们脖子硬,还是咱老朱的刀子快!”
此言一出。
大殿里顿时倒吸了一片凉气。
陈修嚇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
“陛下不可啊!”
“若是大开杀戒,江南商贾必將全部逃亡,大明经济將毁於一旦啊!”
“陛下三思!”
群臣再次哀嚎起来。
杀几个商贾容易。
可一旦杀戒开了,整个江南的商业网络就会彻底瘫痪,这对於刚刚稳住阵脚的大明来说,绝对是不可承受之重。
老朱拔出腰间的天子剑。
剑锋直指陈修。
“再敢多言半句,咱先扒了你的皮!”
就在这千钧一髮。
老朱即將暴走,江南的血雨腥风即將拉开帷幕的时候。
大殿东南角的一根粗大的盘龙柱后头。
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不和谐的声音。
呼嚕。
吧唧吧唧。
咕咚。
那是一种,有人在极其忘我地吃东西的声音。
咀嚼得很大声。
吞咽得很用力。
满朝文武全都愣住了。
谁啊?
活腻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