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泂酌彼行潦……恺悌君子,民之攸归。”
“泂酌彼行潦……,可以濯溉。恺悌君子,民之攸塈。”
君子的品德真高尚,百姓愿意归附,爱戴向往。
李彤侧身,黄城青壮举着三十把五颜六色、写满名字的大伞走出来。
在场的黄城人纷纷跪下,“君侯活家中父母孩儿之恩,我等永世不忘!”
留翁和阿绩泪流满面,呜咽道:“君侯执政,如伞一般庇护子民,真希望您能留下啊!”
嬴秧转过去拭泪,泪擦不干净,她将黄城人扶起,与其余县的士绅、三老、有缘的编户齐民挨个道好。
吉时拖了又拖,再晚一个点,就走不成了。
嬴秧狠心转身,不再看他们。
牵住缰绳上马钱,嬴秧对一脸感慨的冯扶说:“好好待他们。还有,保重身体啊,子担。”
她利落上马,轻提缰绳,回身向邺郡众人告别:“山水终有相逢时,祝愿二三子长乐平安,来日我们再会!告辞!”
最后一个字落地,坐在白马上的少年封君冲了出去。
阳光为她紫色的直裾镀上一层金边,让她的背影看上去潇洒又贵气。
人群中的刘季咂咂嘴,“我滴个乖乖,这是个小女娃哦?比信陵君也不差啊!”
感叹完,他又有些郁闷地吐了口唾沫:“听说渭阳君是个知人善任的贤人,我特意来邺,不想她马上就走了。”
“咱们快跟上。”刘季身边的青年文士催促道。
“啥?萧何,你疯了吧?”刘季瞪大眼睛,“咱们的验传只到邺地,不能随意去其他城市的!万一被治个游士间谍之罪,咱们就完啦!”
萧何被泼了一盆冷水,聪明的大脑回归理智,想了想,他说:“走,咱们去芝麻山书院。芝麻山书院的祭酒是渭阳君老师,若有荀子亲笔推荐,我们说不得能去渭阳君门下效力。”
刘季呃了一声,“你确定?大名鼎鼎的荀卿能看上我们?”
“巨野县的捕鱼人尚且能被渭阳君提拔为一县县尉,你确定不试试?”
县尉!这么大的一个官儿!
刘季的祖上就任过县尉,几代落寞下来,他家也能出亭长里长之类的小吏,在地方小有话语权。
他搓搓手,自己肯定不比捕鱼人差。
“那就……去?”
附近两名文士听到后,互相对视一眼,上前问要不要结伴而行。
刘季拍着胸脯一口应下,路上四人互通姓名。
另外两名文士一个叫陈平,来自魏国阳武县,一个唤蒯彻,来自赵国范阳。
他们也是听说了渭阳君征贤令的消息,从家乡出发,来寻求机遇。
一车人说说笑笑往邺郡北边而去。
风云起了。
作者有话说:
ok做到了二更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