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个夜晚。
凌晨两点过几分,我再次侧身滑进了她的卧室。和前一夜完全相同的流程:
未关严的门、小夜灯的暖黄光带、赤脚无声的七步路。
她今晚换了一件浅蓝色的丝质吊带睡裙,款式和藕粉色那件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仰躺着,左手搭在小腹上,头微微偏向右侧。
呼吸均匀绵长,深度睡眠的节奏。
当我用前一夜同样的手法将两根吊带从肩头拨落、真丝面料沿着乳球表面滑坠下去时,今夜的触感给了我第一个意料之外的发现。
她的乳尖已经是硬的。
不是被空调冷风吹硬的那种程度。
那两粒嫩红色的肉粒在我拨落吊带之前就已经将真丝顶出了明显的尖锥,当布料滑脱后露出来的乳尖充血饱胀的程度比昨晚我揉捏了好几分钟之后的状态还要明显。
乳晕的表面微微隆起,蒙哥马利腺的颗粒一粒粒分明,乳尖的顶端颜色更深了一些,接近了一种成熟的浆果红。
像是她的身体在入睡之后就开始自动进入了某种“准备”状态。
像是皮肤下面的神经和血管记住了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环境里先于她的意识重新做出了反应。
我将手掌复上她的右侧乳房,掌心碾上了那颗已经挺硬的乳尖。
乳肉在掌下温热柔腻,和前一夜的触感完全一致,但乳尖抵在掌心的力度比昨天更明确了一些。
我用拇指和食指将乳尖捏住,轻轻旋转搓揉。
妈妈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一声气音溢了出来。
比昨晚来得更快。
昨晚是揉了将近一分钟才有第一声含混的呻吟,今夜只是捏住乳尖不到十秒她就有了声音反应。
我在她的乳房上停留了大约十五分钟,比前一夜多了整整一倍的时间。
两只乳球被我的掌心和手指反复揉捏到了形状变得绵软松散的程度,乳尖被搓揉到了颜色从浆果红涨成了一种近乎殷红的深色调,充血膨胀到了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微血管搏动的程度。
她的呼吸在这十五分钟里始终保持在一个比深睡略快的频率上,间歇性地从嘴唇缝隙间泄出柔软的气声。
然后我将裙摆推上她的腰间,拉下了今晚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穴口已经湿了。
不是前一夜那种需要指尖仔细去寻找才能碰到的薄薄一层水光。
是肉眼可辨的、从穴口渗出后沿着会阴流淌的、在月光下泛着明亮水光的一层透明液体。
量不算多,但足以让两片紧闭的外阴唇表面整个覆盖上了一层湿润的薄膜。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还没碰到阴部之前就已经开始分泌了。
是乳房被揉捏的十五分钟里,刺激经由神经通路传导到了下体引发的连锁反应。
我用食指沿着穴口的边缘画了一圈,指腹碾过那些细密褶皱时溅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水声。
穴口的肌肉在指腹经过时微微收缩了一下,但收缩的力度比前一夜轻了一些。
然后我将食指的指尖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入口,缓缓向内推进。
第十二个夜晚。
凌晨一点五十分。
流程已经固定成了一套不需要思考的肌肉记忆。
进门,上床,拨落吊带,裸露乳房,推上裙摆,褪下内裤。
像一个工匠打开自己的工具箱一样自然。
今夜是我的手指第一次真正进入她的身体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