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谓和黑瞎子刚下车,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两位老者,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但精神抖擞状態不错。
其中一位上前一步,热情地伸出手:“这就是吴谓同志吧?感谢你们大老远赶来。”
尹风珏跟考古队的人似乎很熟络,指著那位头髮全白的老者介绍道:“这位是顾教授,统领文物的挖掘。”
又指著那位年轻一些,头髮花白的老者,“这位是陈教授,统领文物的修復和保护。”
几人寒暄了几句,顾教授把三人迎进院子。
屋里已经摆好了饭菜,是提前给他们留的。
考古队的经费確实充足,伙食也不差,好几个菜摆在桌上,一筐大白馒头搁在桌子一边。
顾教授给他们每人递了个馒头:“这边的主食都是馒头,没有米饭,你们別介意。”
吴谓看著手里的大白馒头適应良好,用力咬了一口。
嗯,好吃,麦香扎实,嚼劲十足。
吃过饭,陈教授咳嗽了几声,才开口道:“这次坍塌的地方就在这个村子,为了方便挖掘,队里就直接借宿在村民家了。”
吴谓看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用果不其然表情对著他挑了挑眉。
陈教授接著说,“现在村里的生活水平也不错,我们找了几座独立的院子。听说你们要来,收拾了一个独立的,给你们三个人住。”
“平时吃饭办公就在这个院子,我们雇了村民帮忙做饭。”
同步好信息后,陈教授叫来一个年轻人,让他给三人带路去住宿的院子。
路上年轻人自我介绍,他叫李京明,是尹风珏的朋友,也是陈教授的学生。
李京明边走边说:
“各位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说,”
“就是希望能儘快翻译墓下石壁的文字,教授那边催得紧。”
路上李京明也咳嗽了几声,自己倒没太在意,对吴谓三人嘱咐道:
“最近昼夜温差大,队里好多人都有些感冒咳嗽,你们也注意多保暖。”
村子並不大,院子很快就到了。
是老式的瓦房,三间正屋带两间配房,收拾得挺乾净。
吴谓和黑瞎子选了两间配房,尹风珏住了正屋的一间。
“晚安。”吴谓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回房间了。
一路长途跋涉,很累。
第二天清晨,吴谓是被鸡叫声吵醒的。
村子里大部分人起床不用闹钟,家家户户都养了几只鸡,此起彼伏地打起鸣来,比最大声的闹铃还响。
吴谓揉著眼睛走出房门,正碰上已经出来的黑瞎子,忍不住抱怨道:“还以为来这儿能睡个好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