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气呼呼的回房间睡觉了。
吴谓醒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暗透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路灯的微光。
惦记著出去吃饭的事,把自己从被窝里拔了出来。
推开房门,正厅的灯亮著。
张启灵还坐在沙发上,电视还开著,放的是一部老电影,画面泛著暖黄色的调子。
吴谓看了看时间,刚七点。
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顺著张启灵的视线看了看电视屏幕,又转头看了看他,忽然问了一句:
“小哥,看电视是不是很有意思?”
张启灵没说话,轻轻点了一下头。
吴谓马上接上,语气里带著点顺杆儿爬的试探:
“那明天早上我陪你看电视吧。”
张启灵这次摇头摇得毫不犹豫。
转过头来看著吴谓:“明天检查。”
吴谓当然知道“检查”是什么意思,检查他最近跟著黑瞎子练功的进度唄。
他往沙发靠背上一倒,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哀嚎:“小哥,你真是固执的大家长。”
张启灵不为所动。
吴谓认命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黑瞎子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瞎,起来啦。”
“来了。”黑瞎子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过来,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换件衣服。”
不一会儿门开了。
黑瞎子从里面走出来,白t恤,浅色牛仔裤,白色板鞋——正是吴谓在超市给他挑的那一身。
吴谓眨了眨眼,竖起大拇指:“帅。”
张启灵的目光落在黑瞎子身上,眉头破天荒地皱了起来。
那一身清爽利落的打扮,和他那个永远黑短袖的搭档简直判若两人。
黑瞎子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走到他面前,特意转了个圈:“怎么样?吴谓给我买的。”
张启灵转过头,把目光落在了吴谓身上。
那眼神里分明没什么情绪,吴谓却莫名地感觉到一阵心虚。
两步走过去揽住张启灵的手臂,语气里带著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討好:“正好小哥回来了,咱们刚好去给小哥买点衣服,然后再去吃饭。”
黑瞎子在旁边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嘖”。
张启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吴谓已经一手拽著一个往外走了。
这次没有去超市。
吴谓自己开车,去了东城一家专门卖男装的商场。
三层楼的独栋建筑,橱窗里打著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