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上没有叶子,反而稀稀拉拉的掛著吴谓从老痒那里抢来的那种小石头,像是这棵树结的果实。
只不过这里的石头没有被刨开,表面漆黑粗糙。
脚下的石板也变得平整起来。
不再是天然的碎石,而是人工凿成的台阶,一级一级地向下延伸。
老痒已经踏过台阶跑到了青铜树下。
他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扒著碎石和泥土,那底下底下有个人形的凸起。
嘴里念念有词:“我来救你了……马上就好……”
吴谓让吴邪停在台阶上,独自走向青铜树。
触摸了一下青铜树,冰凉,坚硬,完全就是金属的触感。
树下还有一些风化的骨头,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
999的声音响起,『已开始吸收。
吴谓在心里问,『要多久?
999计算了一下:『按照能量体的大小,至少一个小时。
『需要我一直触摸吗?
『不用,这种能量不一样,只需要你触摸一下我就能做標记,系统有权限自主吸收。
吴谓怀疑的问,『99,你不会是工作中开小灶吧?
999马上应激,『什么话什么话,这叫工作福利!
吴谓明白了,转身看向老痒。
看著他拼命地扒著碎石和泥土。
“不演了?”
老痒的动作停了一瞬,抬起头看向吴谓,满脸茫然:“你在说什么?”
吴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份解子杨的资料,將屏幕转向老痒。
虽然洞內没有信號,但文件已经下载到了本地可以查看。
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在老痒脸上,那张满血污的脸,显得有点扭曲。
“解子杨,你母亲三年前和你一块来过陕西,从那以后她就失踪了,只有你一个人回了杭州。”
“她死了是吧?”
老痒整个人僵住了。
他盯著手机屏幕上那份资料,眼泪还在往下淌,表情变成了某种被揭穿之后无处遁形的惶恐。
“下面那个人是谁,你心里比我清楚。”吴谓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迴荡。
“你编了一个被胁迫的故事,千里迢迢把吴邪骗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痒放下了手里扒土的石头,慢慢站起身来。
之前的恐惧和討好在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的坚决。
“还能是谁?”他喃喃地说著,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下面埋的是吴邪啊。”
吴谓瞳孔猛地一缩。
所有东西串联在一起,老痒把吴邪骗到这里,是想要將他献祭给青铜树,復活他的母亲。